宋北洋做事從來都是隨性而至,現在見到慕流煥家裡竟然藏了個女的,好奇心上來了,說什麼也不肯走,非要過去見見她。
冷明軒無奈,也跟著走了過去。
孫嫂擔心宋北洋為人莽撞嚇著了她,急忙跟了過來,搶在前面說:“景小姐,這是宋先生和冷先生,他們都是先生的朋友。”
景言好已經無處可躲了,福臨心至地抽了張面巾紙攤開,擋在臉上,清了清嗓子說:“既然是找先生的,就請他們去屋裡坐吧,孫嫂你去給先生打個電話。”
宋北洋一聽,朝著冷明軒看了一眼,意思是這女的怎麼還擺出一副女主人的架子?
他都走到這裡了,當然是不肯放人了。
宋北洋朝前跨了一步,笑嘻嘻地說:“你好啊,我叫宋北洋,這位解放軍叔叔叫冷明軒,我們跟四哥都是從小玩到大的朋友。你是景小姐對吧?幸會幸會!”
景言好無奈,只能拿著面巾紙捂住了臉,半遮半掩得走出來,低著頭說了聲:“你好。”
宋北洋見她柔柔弱弱的,一副清純的模樣,看樣子應該是長得不錯的,可偏偏拿張紙巾捂住了臉,看不真切。
他笑笑:“你怎麼還擋著臉啊?我們又不是壞人,你怕什麼?”
景言好慌張地說:“沒有,沒有。我感冒了,吹不得風,所以才這樣,不好意思啊!”
宋北洋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突然若有所思地說:“我看你好面熟,我們以前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景言好連連擺手:“我長得很大眾,你應該是記錯了。”
“我肯定是見過的,就是一時想不起來了。”宋北洋用肩膀靠了靠冷明軒,問他:“冷少,你說呢?”
冷明軒的眸子在景言好的身上淡淡地掃了下,已經認出了她是誰,卻沒有挑明,開口說:“可能真的是你記錯了吧?”
宋北洋苦思道:“怎麼會呢?我對女人一向不會記錯的。”
景言好生怕宋北洋認出她,急忙說:“你們來找慕先生啊,他不在家。那個,我不太舒服,就不陪你們了,你們自便吧!”說完就慌慌張張地跑了。
“這女的真有意思,跑得跟個兔子似的。”宋北洋笑著說。
冷明軒翻了個白眼:“別管人家的事了,我們回去吧。”
宋北洋奇怪地說:“冷少你怎麼老叫我走人?你就真的一點都不好奇?”他眼睛轉了轉,恍然大悟:“難道你早就知道那個女人的事?”
冷明軒沉默。
宋北洋重重地在他肩膀上砸了一下,捶足頓胸:“你居然早就知道了?你還能忍著不告訴我?還是不是兄弟了!”
冷明軒一臉傲嬌:“知道又怎樣?我又不是八婆,有什麼好說的!”
宋北洋“切”了一聲,掏出了手機:“我自己問四哥!”
電話一接通,他立刻嬉皮笑臉地說:“喂,四哥?你猜我在哪裡呢?我在錦繡苑呢!這位千嬌百媚的景小姐是怎麼回事啊?你什麼時候也玩起金屋藏嬌了,也不給哥們介紹介紹?行了,我和冷少都在呢,等著你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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