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累,不想吃。”景言好閉上眼睛不願多話,她在生氣。
氣慕流煥恬不知恥的折磨了她大半個晚上,氣自己居然沉迷在他的折磨下,還可恥地回應了他。
慕流煥半躺在她的身側,細緻小心地幫她理順糾結的長髮,然後將她摟緊一些:“那也等吃了再睡,空肚子睡也睡不安穩。”
見她只皺著眉不說話,還在為之前的事情生氣,他低笑著手探進被子裡握住她一團軟綿綿:“發脾氣可以,不理人可不行。”
景言好翻個身,把脊背對著他。
慕流煥沒有絲毫的不耐煩,探過手去把她身子扳回來。
景言好胡亂揮開手臂抵擋:“你煩不煩人?我都說了不想吃了。你老這麼折磨我,有意思嗎?”
慕流煥臉上被她手肘一撞,火氣也上來三分。
一隻手扣住她手腕,一隻手託著她腰打橫把她抱在腿上:“我煩人?我好心伺候著你,像個祖宗一樣地供著你,你還衝我發火?你起來給我坐好!”
景言好被他禁錮在懷裡半點動彈不得,只能拿雙眼睛恨恨地剮著他。
她臉上的紅潮尚未褪盡,越發顯得瞳仁黑黝黝的。
慕流煥的怒意不由盡數化為灰燼,腦海中浮現出剛才她嬌弱不堪,婉轉求饒的模樣。
他細細地啜著她耳垂,一面輕聲哄著她說:“我剛才太用力了,弄疼你了是不是?讓我揉揉。”
“別碰我。”她避開了他的吻,冷笑著:“剛才碰都碰了,你現在才開始假好心。”
慕流煥凝神細看她嘴角的嘲諷,嘴唇抿了抿,說:“我知道你的心裡恨我。恨我把你強留在我身邊,還這麼對你。可你恨就恨吧,反正我也不指望你能愛上我了,只要你不離開我就行。”
他輕鬆語氣裡的沉重令景言好心裡一酸,她別開臉說:“我恨的是我自己。”
她恨自己軟弱可欺,恨自己發出的每一聲低吟每一次喘息,恨自己竟然會越來越在意他。
慕流煥的眼中掠過一絲意外,他託著她下巴把她臉朝向他,用不容辯解的語氣緩緩說:“你沒有半點錯,別怨你自己。我是對不起兄弟,對不起你,但是我卻從未後悔過。”
“如果讓我再選擇一次,我還是會毫不猶豫地把你搶過來。你恨我手段卑劣也好,恨我耍陰謀詭計也好,如果我不這麼做,我們就沒有機會在一起。”
他眼中的眷戀之意坦露無遺,景言好心絃微震,顫聲輕輕說:“多不值得,你又何必如此?”
慕流煥揚起唇角,衝她朗朗一笑說:“我覺得挺值的。兩年前你喜歡我,現在換我來喜歡你好了。”
見她眼眸一黯,一股酸澀泛上心頭,慕流煥淡淡地說:“你先睡一會兒,外賣來了我叫你。”
一番長談,兩人心裡都各有感慨。
對景言好來說,現在更加迷茫了。
她喜歡的人明明是秦深,可是在面對慕流煥的柔情攻勢下,似乎快要守不住自己的心了。
慕流煥也察覺到她細微的改變,他並沒有挑明。他不想逼她,願意給她時間來接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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