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萬?你瘋了不成?”雲熙彥瞪大了眼睛,像是看神經病一樣地看著張有晴。
張有晴看他這幅樣子,就在心裡嘲笑,想泡妞還不肯出錢。
她扭身要走,雲熙彥急忙出聲:“你給我站住!她和你很熟嗎?”
張有晴回頭,風情萬種地微笑道:“當然!我們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閨蜜,你說我們熟不熟?”
雲熙彥輕哼了一聲:“好到可以出賣的好閨蜜?”
張有晴的臉皮早就是銅牆鐵壁了,她恨景言好不肯幫她搭上慕流煥,現在既然有人肯對景言好有興趣,那她的五百萬也就有著落了。
張有晴眼睛一轉,笑得沒心沒肺:“你除了我也沒有辦法找到她,她根本就不是a大的學生,帝都這麼大,沒有任何資訊想找個人那就是大海撈針。”
雲熙彥想起景言好那純淨美麗的模樣,只覺得心癢難耐,其實五百萬對他來說也不算什麼,以前泡那些小明星嫩模的,也沒少花錢。
可他就是覺得被張有晴這樣要價有點憋屈,輕哼了一聲說:“難道她還是金子做的?”
張有晴呵呵一笑,朝著雲熙彥拋了個媚眼:“雲總,是不是金子做的,你試了不就知道了?”
雲熙彥瞪大的眼睛慢慢地眯上,唇角緩慢地勾起了一抹壞壞的笑容,修長的手指摸著自己的下巴,開口說:“我倒真想試試到底是不是金子做的。”
張有晴笑眯眯地看著雲熙彥掏出了支票本,寫下了支票。
雲熙彥在把支票遞給她的時候,又把手給縮了回來,盯著她說:“我找不到她,可是我找得到你,你的所有資料都在這裡,你要是拿了錢想跑路,應該知道後果是什麼。”
張有晴伸手把支票從雲熙彥的手裡抽了出來,笑嘻嘻地說:“雲總,放心吧,既然是買賣,我收了錢一定保證把她洗乾淨送到你的床上!”
“哼!最好這樣!”雲熙彥也有些迫不及待了。
今天是月初一號,是慕流煥回慕家老宅吃飯的時候,當他的車開到軍區大院的時候,門口的哨兵向他行禮,傳達室那邊的人也急匆匆走了過來,笑著說:“慕少回來啦?”
慕流煥淡淡地點頭,把車開進了大院。
他一下車剛走到門口,就聽到屋子裡一片歡聲笑語,是誰來了嗎?家裡怎麼這麼熱鬧?
慕流煥跨步走進去,慕家的人都是軍隊世家,所以走路的時候背脊通常會挺得筆直,不發會比正常人輕,行走的姿勢,帶著一股子軍人天生的味道。
當他走進去的時候,屋內燈光融融,氣氛熱鬧,只是多了一位不速之客。
慕流煥的視線在那位不速之客的臉上淡淡掃了一圈,然後當做沒看到她似的,直接走到了屋子中央,衝著屋裡那名貴婦人喊道:“媽!”
慕母長得極漂亮,一雙鳳眸顧盼生兮,眸光流轉,慕流煥的眼睛便是得了她的遺傳。
慕母穿著一件中式的旗袍樣式的上衣,肩膀上披著一條純白色狐狸毛的披肩,看上去雍容華貴,落落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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