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得太狠,血腥的味道竟一下子傳來,她嚇了一跳,忙鬆開自己的貝齒,盯著他。
他的下唇已經被她咬開了一個口子,傷口不大,可血還是滲了出來。
她以為慕流煥一定會生氣,可他竟然沒有要生氣的樣子。
“小野貓。”慕流煥似乎一點也不在意被她咬出來的傷口,探出粉色的社尖在上頭一掃,把溢位的血珠掃去。
景言好不願意跟他糾纏,她知道自己的底線在哪裡。
她欠了慕流煥的錢,也簽了契約留在他的身邊一年,可這並不表示她可以跟別的女人共同伺候他。
可慕流煥顯然並打算放過她,一再的想碰她的身體。
她有些煩躁地想甩開他的手:“讓開!我要出去工作了!”
慕流煥盯著她,沉默,異樣的目光鎖在她小臉上,一直望到她眼眸的深處,充滿磁性的低沉男聲在景言好的耳邊低語:“你這個笨女人,我沒有和她滾過床單。”
景言好的心裡猛地一震,所有的動作在一瞬間停了下來。抬頭眨巴著清透的眼眸,如同受到驚嚇,死死盯著他。
慕流煥吁了一口氣,被她的眼神看得有點忘乎所以,伸出社尖在她臉上舔了舔。
“無恥!”景言好被他抱著,他露骨的動作和在耳邊撥出的熱氣,讓她羞得小臉通紅。
慕流煥無奈,把她摟緊在懷中,盯著她認真道:“言言你這個笨蛋!我從來都沒有碰過她,我每晚和誰在一起滾的床單,你又不是不知道?”
景言好的臉紅得滴血,慕流煥好像真的每晚都是在錦繡苑住的。
慕流煥仔細觀察她的表情變化,知道她是信了,他忍不住在她的唇邊偷了個香,繼續解釋:“還有那個緋聞是假的!那晚我喝多了才會把她帶去餐廳,那天晚上我本來是約了你吃飯的。”
景言好越聽越奇怪了,怎麼又和她有關係了?
慕流煥幽幽地嘆了口氣:“你不僅特別笨,還特別傻,我怎麼會喜歡你的呢?”
“誰要你喜歡了!”景言好想也不想就反駁。
喜歡?
他竟然會說喜歡她?是她產生幻覺了嗎?
“我那天約了你,餐廳的一切都是為你準備的,可是你……”說起來就有幾分委屈,慕流煥長這麼大還從來未曾對任何一個人有過這麼大的耐心。
景言好心中一跳,想起那天,慕流煥從早上開始就一直嘮嘮叨叨的叮囑她晚上去吃飯。
可她因為去小木屋見秦深了,忘記了時間爽約。
慕流煥像是生怕她想起關於秦深的任何事情,有些慌張的把她摟在懷中,將她一顆頭顱摁在自己胸前,不讓她看見自己這一刻臉上的表情。
“你有你的底線,我也有我的底線。我們既然在一起,我就絕對不會碰任何女人。我從來沒有討好過一個女人,你是第一個。你有什麼事情都藏在心裡,不說出來我怎麼會知道呢?”
雖然很丟臉,但是慕流煥一咬牙還是繼續說:“我們都說好了,你隨便我睡,可你偏偏要跟我鬧彆扭,弄得我有多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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