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的慕流煥看起來就像個天使一樣,沒有邪魅的目光,沒有邪惡的笑意,就這麼簡簡單單的,只是一個心無旁騖的男人。
這樣的他,忽然就叫她憐惜了起來。
景言好忽然忍不住伸出手,指尖從他額角上劃過,給他拂開散落在額前那凌亂的劉海,腦海裡忽然便閃過他剛才跟她說的話。
“言言,我喜歡你,沒有契約,沒有一年期限,就只是單純的我和你。這樣的我,可以喜歡你嗎?”
這句話讓她眼眸微微睜了睜,再認真盯著他的臉,才想起他剛才都對自己說了什麼。
景言好驀地睜開眼眸,死死盯著他好看得一塌糊塗的面容,好一會就這麼看著他,連呼吸都幾乎緩不過來。
他是什麼意思?他是不是在暗示要她做他的女朋友?他真的是這個意思嗎?
慕流煥說完之後,因為太過緊張,突然就故意板起了臉。不過他明顯臉上的表情有些過度僵硬,使得他整個面部線條顯得有些滑稽。
女朋友,他真的想要她做他的女朋友嗎?
可是,他們之間還有一張契約在那裡……
一想到那張契約,景言好眼底的震撼慢慢就沒了。
她喜歡的人是秦深,只要捱過這一年,她就可以回去找秦深了。現在又怎麼能因為慕流煥的表白而心動呢?
她不停地深呼吸,心中滿是羞慚與困窘。
她長吁了一口氣,告訴自己不可以再亂想,不管他剛才那話是真是假,她和他都是兩個世界的人。
現在來看,他應該也真的不想為難自己的。既然這樣,契約期間便與他好好過吧,只要他不是揹著她和其他女人在一起就好。
其實,她知道自己真的沒資格去管這些,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她真的忍受不了,就是受不了。
慕流煥有些緊張,說話了之後根本就不敢看景言好,甚至還板起了臉。等了一會兒,他還沒有等到她的答案,臉上就閃過一抹可疑的暗紅。
還好這時候,他的電話響了,慕流煥裝作神色自若的越過她,接起電話,抬手示意她出去。
得到他的許可,景言好如同小動物在被獵人逮住前落荒而逃。
在景言好離開後,慕流煥才抬起面容,目光望向門口,望著某個女人落荒而逃的背影,若有所思。
還是不要把她逼得太緊了,他要一步步慢慢地引誘她陷入網中,最後讓她欲罷不能!
景言好一天都魂不守舍的,好不容易捱到了下班時間,她磨磨蹭蹭地收拾東西,腳步不由自主地就走到了慕流煥的辦公室門口。
哎,她這是在做什麼呢?
竟然想問他要不要一起回家?
她用力甩了甩頭,這樣的自己真的是太奇怪了!
“景小姐,你是要找慕總嗎?”陳秘書微笑著問。
“沒有沒有!”景言好臉紅耳赤,連連擺手:“我只是路過,路過而已!”
陳秘書看看電梯間,再看看這邊,怎麼樣都走不到辦公室這裡,怎麼會是路過呢?
景言好呵呵地乾笑了兩聲就落荒而逃了。她是瘋了嗎?會因為慕流煥的話而魂不守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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