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流煥見她靠著沙發睡著了,輕手輕腳地把西裝外套脫下來搭在她的身上。
她大概是太累了,一直都沒醒。
他本想把她抱進休息室,又怕弄醒了她,只好任由她在沙發上睡。然後直接把座機電話線拔了,電腦聲音關了,生怕吵到她。
助理剛走進來,還沒開口,慕流煥就舉起食指放在嘴邊對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助理輕手輕腳的退了出去,還吩咐外面的秘書不要放人進去打擾總裁。
冬日的陽光懶洋洋的灑了一室,辦公室裡只有他們兩個人。
景言好身上蓋著慕流煥的外套,躺在沙發上均勻的呼吸,安靜的睡著。
慕流煥在工作的時候,時不時抬眸看向她,眉目間帶著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寵溺溫柔。
歲月靜好,大概就是這樣吧!
景言好睡到下午四點多的時候才醒來,眨了眨眼睛,半天沒回過神來。
然後突然一下坐了起來,嘴裡喊著:“壞了壞了!”手忙腳亂地穿鞋。
“怎麼了?”慕流煥直皺眉。
“完了完了!我怎麼睡著了,下午還有工作!”景言好哭喪著臉說。
“景言好,你是不是傻?”慕流煥把兩隻手臂交疊在胸前,無奈地說:“你還真想幹保潔員?”
景言好看了他一眼,眸子裡帶著明顯的不屑:“難道這不是你所希望的嗎?”
“我希望什麼了?”他反問。
“羞辱我、讓我難堪、讓我在你的公司做最底層的工作,這不都是你的吩咐嗎?”景言好不滿地開口。
慕流煥盯著她眼睛眨都沒有眨一下,他唇角動了動,聲音充滿了誘惑,緩慢地說:“你明明有更好的選擇,做我的女人,我可以寵你、疼你,你要什麼我都能給你。”
景言好滿不在乎地輕哼了一聲,臉上的表情很認真:“我欠你一個億,答應陪你一年。但是在這一年內,你碰過其他女人,就不許再碰我,這是我最後的底線!”
長這麼大從來不知道什麼叫害怕的慕流煥,在聽到這句威脅十足的話之後,心頭莫名一慌。
手一抖,握在手裡的咖啡杯頓時滑落了下去,哐啷一聲,咖啡灑了一地。
一句話,不僅嚇得慕流煥連手裡的杯子都給扔掉,也嚇得他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驚慌的表情。
“所以你現在已經不能再碰我了!”景言好朝著他吼了一句,然後就想往外走,慕流煥想也不想就拉住了她的手。
一觸碰到她柔弱無骨的小手,慕流煥一下就忍不住了,立刻把她給扯進了懷裡,按在桌上。
“混蛋,你放開我!”
景言好那點的力氣打在慕流煥的身上,不僅不疼,還有點欲拒還迎的味道,已經吃了半個月素的慕流煥想也不想就低頭去親她的嘴。
景言好雙手捏成拳頭軟軟地抵在他堅實的胸膛,縮著脖子往後躲,卻被他圈在懷裡,大手也不客氣地從她的衣襬裡伸了進去。
“你住手!”景言好又氣又急。
氣的是這個混蛋分明已經有了張有晴了,為什麼還一再的想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