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流煥一看到她手裡的帕子,眉頭不自覺的蹙起。雖然保潔員的工作是他親自安排的,可現在真的看到她這副樣子,又覺得有點心軟。
慕流煥身後的財務總監見景言好傻傻地望著總裁,以為她又是一個愛做白日夢的姑娘,輕輕咳嗽了一聲,呵斥道:“保潔,你先出來,沒見到總裁要坐電梯嗎?”
景言好回過了神,想起自己現在慕流煥的工作只是個保潔員,當然沒有資格和他坐同一部電梯。
想想也覺得可笑,誰願意跟這個人模狗樣的惡少呼吸同一方的空氣!
她臉上帶著一絲幾不可聞的嘲諷,盯著慕流煥說:“是,總裁!”
她刻意咬重了“總裁”兩個字,然後從他的身邊走出電梯,甚至還輕輕冷哼了一聲,表示她到底有多討厭這個自以為是的傢伙。
果然慕流煥的臉上馬上就變得很難看,把手上的報表甩到財務總監的臉上,衝著他發火:“你做的都是什麼?少拿這些不合格的東西來糊弄我,全部拿回去重做!”
財務總監一頭霧水,這不是都要簽字了嗎?到底哪裡又招惹總裁不高興了?
到了中午的時候,保安隊那個黑黑的小夥子楊磊,來找景言好一起員工餐廳吃飯。
景言好第一天來上班的時候認識他的,楊磊對景言好表現出了極大的熱情。
一聽說她第一天上班因為工作沒趕上吃飯,這幾天一到飯點就來喊她,要是她實在工作忙走不開,還專門從員工餐廳打了盒飯帶給她。
“慕總,就是這樣,景小姐今天中午又是楊磊給她帶的飯。”助理站在慕流煥的辦公室裡向他一五一十的彙報。
慕流煥聽完後,視線越來越犀利,全身越來越冷,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極致的危險和壓迫感,如同一張細細秘密的大網,四面八方地朝著助理籠罩過來。
助理被盯得頭皮一陣陣發麻,後背一點點地滲出冷汗。心裡叫苦不迭,為楊磊默哀。
果然,下一秒,慕流煥充滿怒火的聲音就傳來:“馬上叫楊磊滾蛋!”
助理連聲說:“是!”
趁機溜走了,出總裁辦公室的時候拍了拍心口,低聲對總裁秘書室的幾個秘書說了聲:“慕總今天心情不好,大家都注意點。”
&nu集團當保潔員開始,慕流煥就果然沒有再碰過她。
兩個人明明白天在同一家公司,晚上都住在錦繡苑,可偏偏兩個人誰也不搭理誰。白天碰到裝不認識,晚上見面也不說話。
幾天之後,慕流煥就忍不住了,忘記了一開始鬧彆扭的人本來就是他。
這天景言好正準備去員工餐廳用餐,突然保潔部經理把她叫了過去說有人找她,去了一看原來是慕流煥的助理。
“景小姐,總裁請您到他辦公室去一趟。”助理臉上帶著笑說。
“哦!”景言好硬邦邦地回答,她和那個惡少已經好幾天沒說過話了,現在突然找她,肯定她又要倒黴了。
她有些不耐煩地坐電梯到了頂樓,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