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酒井福源還來不及起身,腦門上就多了一雙錚亮的皮鞋,“封少!”
懶得廢話,封城反手提起他的領口,裹在西裝褲內的長腿突然屈膝,重重踢向他的下腹!
“唔……”酒井福源痛的眼珠像要從身體裡呲裂,一陣天旋地轉,頭倒在地,臉部因為沉沉撞擊,滲出駭人的血絲。
迎面再是強勁的拳頭,幾乎能清晰聽到骨頭挫裂的聲音。
“封少,饒命啊,饒命啊……”酒井福源手腳笨拙,絲毫沒有還手的餘地,苦苦捂著下腹求饒。
他除了額頭上的撞傷之外,表面上看不出輕重,哪怕去醫院驗傷,也驗不出好歹。
封城就是有這樣的本事,將他打得滿地找牙,他卻無計可施。
“有好日子都不知道珍惜……”唇角殘留了冷冽,封城懶懶半蹲下來,取出紙巾優雅的把手擦乾淨,隨後輕蔑的棄在他臉上,“你被封殺了,給我滾到北太平洋去!”
惶恐的喘息著,酒井福源那滿臉橫肉不甘心的抖動了幾下,“封少,我是和六哥合作的……你不能封殺我!”
“拿錢滾。”拍開肩頭上的塵土,封城站起身,眨眼間換上雲淡風輕的淡漠神色,所有的殘忍都被掩在那雙深邃清冷的眼眸之中。
酒井福源最後的希望就是六哥……
可如果六哥想幫他,不會從開始就在看戲。
“把人抬走,髒死了。”厲堂曜吩咐,把酒井抬出去。
“是。”阿莫奈對厲堂曜是有求必應。
“你……”遠遠看到封城對酒井福源一陣拳打腳踢,慕清歡看呆了!
他就這麼把人給打了?
“你以後別這麼暴力,不要老是打架,萬一被他纏上呢?”第二次目睹封城的暴戾,慕清歡心底一怔,有點怕怕的感覺。
“我心裡有數。”掌心攬著慕清歡的細腰,微微用力,封城不滿她幫任何一個男人說話求情。
“我們走吧……”慕清歡擔心,酒井福源找人削他們!
“慕小姐……”站定在慕清歡眼前,厲堂曜玩味的笑著,“來玩把桌球,如果你贏了我,我旗下的tin,會接受你的專訪。”
嘿嘿,桌球聽起來比高爾夫安全多了!他的臉應該不會再遭殃!
“好啊,玩就玩!”誰怕誰?
也不是慕清歡太自信,而是哪怕她輸了,也沒什麼大不了,如果不小心贏了,說不定有機會得到tin的專訪。
既然有機會,為什麼不試一試?
桌球室!
換上黑色小西服,慕清歡扯了扯蝴蝶領帶,蹬著一雙高跟鞋手握高階球杆,下巴正支在球杆上慢悠悠的打瞌睡。
十分鐘後,比賽正式開始。
“女士優先。”同樣衣著黑色西裝,厲堂曜給足慕清歡面子。
“可以。”努努嘴,慕清歡吃力的從懷裡掏出長長的一根球杆,不擅長運動的她連拿球杆都覺得吃力,更不要說和六哥比賽了。
眾人鬨笑……
這丫的,是來搞笑的吧?
抬頭挺胸,慕清歡告訴自己,輸人不輸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