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國立鼎盛,修建神殿時耗費了無數金銀和能工巧匠的心血。當時的王想統治整個中原,所以秘密地在中原東南西北四個方向修建了神殿,沒想到終究是一場夢!”
樸薇安走上前去從法王手裡接過羊皮圖,仔細一看,天啊,這畫的是什麼啊?一堆亂七八糟的山川河流,東南西北各自標註著一個紅點。一時也看不懂,只好先貼身收好。
修夏問道:“你真的要去?”
樸薇安肯定地說道:“我要守護你,你的佛珠一定要還給你,所以我必須要去!”
修夏點點頭,說道:“我們一起去!”
這時一直都沒有說過話的天瞳吃驚地喊道:“王,您也要去?”
修夏說道,“是,我去之後,夜郎國就靠大祭師守護了!”說罷,拉著樸薇安便跟法王告退。
剛出了法王大殿的宮門,就聽見背後傳來一聲切切的呼喚,“王請留步!”修夏回過頭,看到天瞳朝他們走來。
天瞳走近二人,開口說道:“王輪迴千年,不論是修為還是實力早該成佛,如今卻為了一個女子陷入情業。”說到這裡,看了眼樸薇安。
她繼續說道:“情業苦海,所謂的愛不過是為了實現種族的延續和繁衍,再沒有其他理由了。所以只因為愛情帶來的短暫的快樂幻象,就犧牲自己最珍貴的東西,這種事情請王千萬不要做!”
修夏緊握住樸薇安的手,眼睛看著樸薇安說道:“如果有必要相遇,就終究會遇到的,不是嗎?如果遇不到,就說明我們之間沒必要相遇。這是我在千年輪迴中慢慢悟出的道理。”
樸薇安聽到修夏的話,心裡想起這些日子來經歷的事情,如果不是修夏,自己早死了好幾次了。修夏為她趕走狼群,帶她躲避暴風雪,為她捨命擋刀。歷歷在目,情不自禁地反握住修夏的手。
修夏淡淡一笑,轉過臉,看著天瞳說道:“無論是否情願,該發生的事情總會發生的,這就是命運。”說罷再不理會天瞳,拉著樸薇安離去。
天瞳望著兩人遠去背影,淚水從美麗的眼眶滑落,身體彷彿失去了支援的力量,癱軟在地上。此刻昔日高高在上的大祭師,和一個失去愛人的普通女子沒有什麼區別,“你們兩千年是愛,難道我對你二十年就不是愛嗎?”
樸薇安問道:“我們什麼時候走?”
修夏說道:“今天就走,不過走之前,我得去跟射姑仙子道別”。
修夏帶著樸薇安來到射姑仙子的住處,在簡要地說明了目前的情況後,射姑仙子急得直跺腳,說道:“什麼!他竟然讓你們去找千年前的夜郎神殿!這不是天大的笑話嗎!滄海桑田那麼多年,什麼東西早就化為塵土了。我進宮找他理論去!”說罷便要往外衝去。
修夏攔住著急的射姑仙子,說道:“法王必定有他的用意,請射姑仙子稍安勿躁。”
射姑仙子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