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芮葉又叫住準備離開的小二。
“客官還有什麼需要嗎?”小二帶著職業般的親和微笑,畢恭畢敬的看著她。
“你們這兒有什麼奇怪的人出現過沒有?就昨天或者最近這幾天。”
芮葉委婉的問著他,小二也帶著歉意的說著。
“抱歉客官,昨天小的沒來上工,並不清楚昨天的情況”
芮葉想了想,即使他知道,已經也不會說吧!還是算了。
“好了,沒事了。”
芮葉招了招手,示意他可以離開了。
“好的。”
小二大步流星的離開,轉眼片刻很快將飯菜擺了上來。
芮葉慢條斯文的喝著酒水,醇香甘甜,入口回味無窮。
本無意的聽著旁桌的說話的話語。
“哥,我們好不容易出來一次,你就讓我出去玩一下嘛,這普州我都還沒出來好好的遊玩一番呢!”
少女懇求委屈的語氣對面前的少年期待的說著。
但少年依然不為所動的吃著桌上的飯菜,並不理會少女賴皮般的懇求。
“哥。”少女見他不理會,生氣的大吼著他。
少年這才慢條斯文的放下筷子,無可奈何地看著她“出門怎麼叮囑你的?你又是怎麼答應我的。”少年反問著她,似乎一點都不理解少女的心情。
面對自己的木頭哥哥,一點都不開竅的呆子,少女怏怏不樂的不理他的問題。
少年看著她,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我們千里迢迢來到這普州是為了什麼?這已經三天了,我們人都還沒見到,現在已經不能再拖啦,否則後果你知道的。”
少年嚴肅又認真的說著,希望少女能懂自己心裡的感觸。
少女見少年說的話,知道他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自己,為自己好。
“今天我們就不出去了,外面風大不易出門,等你身體治好了,我再帶你好好的遊玩好不好?”
少年好聲好語的說著,安撫少女怏怏不樂的情緒。
“你這句話從你出來以後說了不止八百遍了,我耳朵都起繭子了,說不定那糟老頭早就到蘭州城參與煉丹師比賽了。”
說完,少女氣沖沖的往樓上的方向而去,桌上的飯菜也一口沒動,留下少年木吶的待著。
引來旁人異樣的目光看向他,帶著不解與不樂。
面對旁人的目光,少年選擇避而不見。
像自家妹妹說的,他難道真的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