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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給你上藥,你忍著一點,可能有點痛。”
素竹很是柔聲的說著,看著他背上的傷,實在是太觸目驚心,不敢直視。
完全都不敢說是一張完整的背了,也不敢大聲的說一句話,還好自己懂一些知道怎麼處理。
不然也他這樣的症狀,是很難有一個人會幫他處理,他自己也做不到。
到時候肯定會變得嚴重,甚至威脅到性命。
魏霆靜靜的盤坐在床上,面容緊皺,但卻一聲不吭。
因為腦海裡不自覺想到了上次她也昏迷不醒的時候也是自己抱她來的,現在算得上是相互幫助了吧!
但他一直昏迷不醒,應該不知道這件事。
素竹看著他一聲不吭,強壓著一雙微微顫抖的手,深呼吸。
小心一點就行了,不會弄疼他的。
顫巍巍將藥粉圖在他的傷口處,很小心翼翼的弄著。
魏霆微轉抬起頭,微微燭光照應在她臉龐,看著她專心致志的樣子,竟覺得著迷好看。
“嗯?”一聲疼痛的悶哼聲響起,打破這‘緊張’安靜的氣氛。
素竹連忙收手,不好意思的看著他“抱歉,弄疼你了。”
魏霆緩了一下,傻笑一聲。
是這藥效的作用而已,她那樣小心翼翼,怎麼可能會疼,再說了,我一個鋼鐵男子,早習慣了這樣的傷痛。
這樣對自己來說已經這是皮肉傷了,主子這次算是輕罰自己了。
“你怎麼還笑?疼不疼?”素竹看著傻笑的魏霆,覺得這個人有點奇怪。
“不疼。”魏霆收回容情,一臉嚴肅的說著。
差點忘了自己的身份,自己是一個怎樣的立場。
不絕對不能犯大忌,她只是幫自己而已。
“哦。”素竹看著他翻臉比翻書還快的表情,也就沒對說什麼,繼續幫他上藥綁帶。
……
幽靜安逸的房間中,芮葉專注認真的煉著丹藥。
實在不知道怎麼面對他,所以自己只好來煉丹,這樣專注安心,不會想其他的事,不會去想怎麼面對他。
須臾,芮葉收回火源,靜靜的看著煉丹爐裡的丹藥。
現在效果好的時候一爐可以練十多顆丹藥,而且還都是元丹。
收好丹藥,起身。
看了一下屋子,發現那個人不在,空蕩蕩的屋子自己自己安靜的專注著。
感覺方圓幾里都沒有一個人似的,難道是那個人不想打擾自己才特意這樣做的嗎?
算了,不管他了,都一天沒吃東西了,找點吃的然後去看看他們怎麼樣了。
果然是不能想,還想什麼來什麼。
看著桌子上一大桌的美餐,而且還是熱乎的。
先吃點東西填飽肚子在說吧!
芮葉毫不客氣的坐下來,開始沒形象的吃著,正考慮要不要將那小傢伙放出來一起吃時。
一直沒動靜的‘訊號器’終於有動靜了,只要相聚一百米之內,都不會逃出自己的監控。
這是自己上次和暗成被那兩個長老相纏時,這是在那個紅衣女子身上安插的小型追蹤計。
本還以為不會遇到他們了,沒想到這麼多天過去了。
他們居然還在進泰大陸,而且還距離自己不到一百米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