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餘生還是和平常一樣的上班下班,生活都像是上了發條的的鐘表,一切都按部就班地進行著,日子就這麼一天天的過著。
柳餘生倒是記住了那天妻子的話,是應該把王有木的恩情還掉了,他可不想從妻子的嘴裡總是聽到,王有木這三個字。
這天早上他正在忙著手頭的工作,突然接到了讓他參加下午的一個會議的通知,會議內容是關於上次他們勘測隊相關責任人處理意見。
柳餘生有點不明白為什麼要通知他參加,因為自己就是那次勘探隊的成員之一,所以自從他來廳裡工作,幾次的會議都沒有通知過他。
對於這個處理結果,柳餘生也有些耳聞,因為幾個領導一直對處理意見,不能達成一致,所以都過去大半年了,也一直沒有結果,就這麼一直地懸著。
柳餘生放下電話,認真的思考起來,他覺得這事不正常,如果不是勘探隊的成員,現在他是安監處的處長,他參加那是再正常不過了。
可是他是勘探隊成員,這次的責任認定中,他是有責任的,就是沒有很好的處理犧牲同志的遺體,雖然這點小責任,不是會議主要討論的議題,但是他去算什麼,自己審理自己的問題嗎?
柳餘生左思右想也不明白,但是一向在ZZ博弈中很是敏感的他,突然似乎嗅到了某種陰謀的味道。
下午的會議由郝副廳長主持,一開始幾個調查組各自說明了,自己這邊對相關責任人的調查結果,然後就是處理意見,柳餘生沒什麼興趣,也不想感興趣,聽了半天也就是那些,最後對於處理意見的統一,還是一樣的扯來扯去,無非是各種利益的博弈。
柳餘生聽了半天,感覺都和自己沒關係,他覺得自己早上是不是有點過於敏感了。
坐在首位的郝副廳長也皺著眉頭,聽著下面的人各抒己見,時不時在手裡的材料上標記著什麼,這時下面政策法規處的處長仝向東TU然說道
“我們也別在這裡爭了,勘測隊突然遇到特大沙暴的襲擊,事情屬於突發的事件,我們確實要考慮當時一些特殊的情況發生,所以對相關人員的處理,是要謹慎,否則以後誰還敢參加勘探隊,今天不是柳處長在嘛,他怎麼說也是親歷者,要不柳處長你給大家說說。”
這一席話,讓會議室裡的目光齊齊地看向了柳餘生。
柳餘生剛剛還以為自己太敏感,現在這麼快就把自己推到了風口浪尖,他明白這個表態真不好表,為什麼這麼久處理結果決定不下來,不就是其中的幾個人牽扯方方面面的利益嗎。
自己現在什麼都不知道,弄不好就成了眾矢之的了,這個仝向東什麼意思,自己沒得罪過他啊,怎麼這麼害自己呢!
這時坐在上面的郝副廳長看了一眼柳餘生說道
“這也是我今天找劉處長來參加會議的原因,柳處長要不你就說說吧。”
柳餘生整理了下自己的思緒說道
“既然大家讓我說,那我就說兩句,首先我要說的是,我的意見只能給大家一個參考,為什麼這麼說能,第一:我這是第一次參加會議,手上的調查材料是第一次看到,大家也知道,我也是勘探隊成員之一,所以之前對於勘探隊的事情,我一直是有意避開的,主要是避嫌,大家手裡的關於探路隊的情況調查裡可以看到,我自己都是被調查物件,所以……。”
“柳處長,你的問題我們也是要討論的,你現在別有思想負擔,就事論事的說,畢竟你親自經歷了,所以放心大膽地說。”郝副廳長打斷了柳餘生說道
柳餘生喝了一口桌上的水,清理清嗓子繼續說道
“好的!既然郝副廳長說了,我也就沒什麼思想負擔了,我繼續說,剛才說到,所以我覺得不管最後對每個人的處理結果如何,我們應該秉著做事的人錯了,我們給人家一個機會,畢竟在那個情況下,做事就是要擔風險,但是有些人還是在做事,但是對於那些不做事反而因為一己私利犯錯的,我們就要狠狠地處理,這就是我對處理結果要秉承的原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