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布泊又名羅布淖,《山海經》稱之為“幼澤”,也有稱泑澤、鹽澤、蒲昌海、牢蘭海、輔日海、臨海、洛普池、羅布池等多種名稱。
羅布淖系蒙古語音譯名,意思是多水彙集之湖,海拔780米左右,位於塔里木盆地東部的最低處,塔克拉瑪干沙漠的最東緣
很久以前,羅布泊曾經有汪洋一碧的湖水,有鮮活躍動的生命,有世代生息的羅布人,絲綢之路在這裡繁榮了幾百年。
羅布泊的水源,主要有塔里木河、孔雀河、車爾臣河和米蘭河,祁連山冰川的部分融水從東南透過疏勒河也注入這裡。
然而由於沿河人口的大量增長,最終主要注水的塔里木河下游斷流,羅布泊迅速乾涸,乾涸後,周圍生態化發生鉅變,草木植物全部枯死,防沙衛士胡楊林成片死亡,沙漠以每年35米的速度向羅布泊推進,很快和廣闊無垠的塔克拉瑪干沙漠融為一片,從此成為寸草不生的地方。
中午太陽昇到了最高點,把戈壁灘曬得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火爐,茫茫戈壁灘上佈滿粗砂、砂石,踏在上面沙沙作響。
王有木他們已經走出那片沙漠兩天了,冶強在被蠍子蟄的第二天下午終於倒在了那片沙海里,再也沒有站起來。
他們在早上出發的時候已經喝掉了最後的水,王有木感覺此時疲憊從兩腿鑽到了全身的皮肉裡、骨髓裡,剎那間,他的肢體,他的骨骼,都軟綿綿、輕飄飄的了,整個人像失重一樣隨時都可以飄在空中。
他明白這是脫水後,人在極度疲勞下的生理反應,但是他不敢停下來,因為他知道如果停下來休息,那他也許再也不會有力氣站起來了,三個人的隊伍歪歪斜斜的,簡直就像喝醉了一樣行進著。
柳餘生此時感覺自己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喉嚨裡似乎有一個太陽,渴得好像整個的戈壁灘都被裝在嘴裡。嘴巴一開一合吸進來的空氣又再一次帶走了口腔裡那不怎麼富裕的水分,嘴唇也乾裂的厲害。
“那邊好像有什麼東西。”小何有氣無力的指著一個方向說。
王有木拿起掛在脖子上的望遠鏡順著小何指著的方向看去,望遠鏡裡看到了好像是一具動物的屍體,看起來還很大的樣子。
“走,過去看看吧。”王有木說
這是一隻死去的駱駝,兩個駝峰很大,肚子也鼓的圓圓的,全身上下看不到一點的傷痕,看起來不是受傷死在這裡的。
王有木感覺這應該是一匹老駱駝,在和整個駝群走到這裡,因為太老了,生命走到了盡頭。
“有木,這有死駱駝是不是就證明,我們附近有人?”柳餘生沙啞著問。
“這不是家駱駝,家養的駱駝沒有這麼大的體型,再說了如果是家養的,即使死了也會被帶走,肉和皮都是財產,不可能就這麼隨意的扔在野外。”王有木回答。
聽到這裡,柳餘生感覺剛剛有的那麼一點點的希望,也猶如升到空氣中的肥皂泡一樣,啪”的一聲破滅了,頓時最後的那麼一絲絲的力氣也從身體裡流失殆盡,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小何這時候拿著一把刀就要向野駱駝那高高隆起的駝峰割去。
“你幹什麼?別動,你不想活了!”王有木大聲的怒喝。聽到了王有木的怒斥,小何整個人猶如被人點了穴一樣,所有的動作靜止了。
“王師傅,我看著駝峰鼓的高高的,我想裡面全是水,割開了我們不是就有水了麼?”小何小心翼翼的說。
“那都是放屁,你不信等我們走遠點,你一刀子捅下去,看看你能不能活著。”王有木說。
“那這麼大一個駱駝在這,咱們搞點肉也行啊,反正乾糧也不多了。”小何繼續說。
“這肉我是不敢吃,你要是覺得自己有狼或者禿鷲那樣的胃,你可以試試看。”王有木臉上帶著笑說,說完王有木頭也不回的繼續向前走去。
小何看了看地上駱駝,又抬頭看了看已經離開的王有木,最後還站起來大步向王有木追了過去,柳餘生也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跟了上去。
“王師傅,為什麼你說駝峰裡是水都是屁話。我記得書上不是說駱駝把水都是儲存在駝峰裡的嗎?”追上了王有木的小何問道。
“駱駝的駝峰裡儲藏著的不是水,主要是脂肪,活著的駱駝在行走的時候,這些脂肪才會轉化成駱駝所需要的水。所以駱駝才會很耐旱,才叫沙漠之舟。剛才你看見的那個駱駝都死了,除了脂肪駝峰裡哪來的水?”王有木看了一眼小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