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法堂。
秦放看著渾身是血坐在電椅上的男人,情緒失控的問:“承哥,你就實話告訴我,打算幾天結束?”
賀一渡臉色一片陰沉。
骨頭斷了多少根,他們不知道,但渾身上下的傷幾乎觸目驚心。
水泥地上全是暗紅色的血跡。
陸承洲沒回答秦放,人有氣無力的開口,“繼續。”
副堂主為難的看著他,“陸少,真的不能再繼續加了,再加會出人命的!”
8cc已經是極限了,再加2cc真的會出人命的。
陸承洲掀開那雙充斥血色的眸子,目光疼到麻木,“繼續。”
副堂主沒辦法,轉身從托盤裡又拿了2cc。
注射的時候,手抖得厲害,對了好幾次,才對準吊瓶上新增藥劑的孔。
針管緩緩推入。
“瘋了嗎?!”秦放說著就要往前衝,被賀一渡攔住。
“去找顧芒,現在就去。”賀一渡嗓音壓得極低,仍盯著陸承洲,“10cc不是頭。”
話音剛落,他們就眼睜睜看著陸承洲拳頭猛地緊握,身上半結痂的傷口全部裂開,眼角充血的紅。
&; 七天一聲沒吭的人,喉嚨裡壓不住的嘶啞聲溢位來。
彷彿身體裡每一根骨頭都被敲碎了。
脖頸上青筋暴起。
秦放臉色大變,幾乎失聲的說:“我去找顧芒。”
剛轉身,嘶啞聲消失了,副堂主失控的聲音響起,“強心劑給我!準備急救!”
秦放回頭,用刑室一片混亂,全圍在電椅旁邊。
他抿了抿唇,大步跑出去。
到小木屋門口,邢至坐在石頭上,正在吃泡麵。
看見秦放,又驚又愣,咬斷泡麵,把面杯放到一邊,含糊不清的說:“秦少,您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