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仲景一個人把整個鬱家救活了。
鬱家能有今天的地位，全憑鬱仲景腦科第一人的稱號。
京城世家對鬱家那麼尊重，就是因為這個。
沒人願意去得罪一個醫術高超的醫生。
如果能成為鬱仲景的學生，她的未來一定會平步青雲，成為那些世家爭搶的物件。
到那時候，她才真的會是所有人仰望的物件，包括顧芒。
顧音眼底的光亮得駭人。
“好了，洗完就去睡吧。”雷肖道，想了想，還是問出口，“你姐姐認識秦家的人麼？”
顧音一愣，“秦家？是和我們一個小區的秦家？”
雷肖嗯了聲。
顧音搖搖頭，聲音溫溫柔柔，笑著，“姐姐怎麼可能會認識秦家的人，以秦家的地位，姐姐那樣的，他們看不上的。”
顧芒是陰溝裡的人，那些大家族，只怕看都不屑看她一眼。
雷肖擰著眉，沒說話。
顧芒今天出現在秦家這件事，他要好好查查。
……
翌日一早。
秦睿親自去明城第一中醫醫院，找了相熟的大夫抓藥。
婦科科主任看見這張藥方，眉頭緊皺，“秦局，這藥方誰給你的？”
秦睿沒說是誰，只問，“怎麼了？”
“根本就是胡鬧！這幾味藥怎麼能用到一起？都是相沖的！只會加重遙之小姐的病情！”科主任似乎覺得這張藥方在侮辱中醫，很生氣，把藥方推回去，“這藥我不敢開，您還是找別人吧。”
秦睿嘴角抿了抿，捏著便利貼，垂眸，“會加重？”
“對！”科主任擲地有聲，“秦局，如果開藥方的人是您的朋友，最好讓他以後不要騙人了，藥這個東西也能亂開？”
秦睿走出科主任辦公室，握著手機。
站在醫院的安全通道，他特地等顧芒課間才打電話打過去。
鈴聲快結束的時候，顧芒才接通。
“顧小姐，是我，秦睿。”他立刻出聲。
顧芒那邊有些吵，課間學生玩鬧的聲音，她語氣懶洋洋的，透著剛睡醒的倦意，“嗯，有事？”
秦睿道：“我現在在第一中醫院，拿著您給的藥方，醫院說藥方裡的幾味藥相沖，他們不敢開。”
顧芒不耐煩的沉沉吐了口氣，“秦睿，仗勢欺人還要我教你？”
秦睿：“……”
“還是你相信那邊醫生的話，也覺得我的藥方有問題，嗯？”女生偏低啞的尾音，邪佞又危險。
秦睿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隔著電話，女生的聲音都說不出的囂張。
顧芒趴在桌上，長腿伸直，漫不經心，“病我診了，藥我開了，吃不吃，隨便。”
電話被結束通話，秦睿整個人都是懵的，沒忍住飆髒話。
這特麼……
秦睿低低笑了聲，收起手機，拉開安全通道的門。
科主任見秦睿去而復返，看著他嘆了口氣，好言相勸，“秦局，遙之小姐的病還得慢慢治，急不得，研究院那邊已經著手準備專家會診了，一定會有辦法的。”。
秦睿把藥房拍在桌上，臉色冷冽，透著無形的威壓，沉沉兩個字，“開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