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虞兮面無表情,“宮二小姐,說完了你就請回吧,我新學了些拳腳功夫,萬一傷著你太有失體統。”
宮菲然心裡也怕吃眼前虧,腳底抹油走了。
虞兮看她走了,想起她的話來,乾脆也不練武了,一個人跑到兩棵大樹間的吊椅上閉目發呆。
“小姐,你別往心裡去,興許有什麼誤會。”紫鵑不在跟前,驚鵲單純,又不會安慰人,急得不行。
“進屋吧,我想一個人坐坐。”虞兮卸下了偽裝,整個人有些無精打采地對紫鵑道。她雖然不夠聰明伶俐,卻是她信得著的人。她在驚鵲面前沒什麼好裝的。
小丫頭不知如何是好,只得悻悻然回房去了。
年關將至,鳳國的隆冬不似北國那樣冷,卻也是有極涼的風吹進貂裘披風裡。虞兮攏了攏領子,露出憂傷的神色來。
同鳳逸陽在一起時,就患得患失得想,萬一他不對自己好了怎麼辦,總會想,自己總有失去他的一天,沒想到來得這樣快。
難怪他不曾說要娶她,哪有不娶正妃,先納妾的道理。
她知道鳳逸陽同董秀枝沒什麼,可這個蘭忘憂畢竟是個友邦公主。她虞兮那樣驕傲的人,居然要去跟人共侍一夫,去做妾......呵呵,好你個鳳逸陽,真是下得一手好棋。
虞兮想到這裡,冷笑一聲,站起身來。
可去他的吧!心給了他又怎麼樣,給了一樣能收回來,收不回來,她情願被心裡的魔鬼折磨致死,也不如他的意。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沒人來請,虞兮也就一直沒再去靖王府。
她這幾日頻繁出入市井,也從坊間的閒談裡聽來了一些事。
瀾滄國是鳳國的友邦,數代交好。瀾滄國國王生了十個兒子,只有小十一是女兒,自小嬌慣得很。
蘭帝給小公主取名忘憂,希望她無憂無慮地活著,可見對這個女兒的憐愛。蘭忘憂今年十八歲,性子也真是無憂無慮,稱得上人如其名。
此次蘭忘憂與九皇子蘭笑卿同來鳳國,因為兩人與鳳國的攝政王師出同門,自然而然地住在了靖王府。
蘭帝前些年說過要把女兒許配給鳳國靖王爺,王爺這邊不曾反對,就是願意的吧。
“當然願意,兩國聯姻,就是強強聯手,別說打個鞣然,統一六國也不再話下。”
世人的忘性總是大得很,這些討論鳳逸陽同蘭忘憂的人,已經忘了前些日子還在對王爺和“狐仙”的私情津津樂道。
“再說了,瀾滄國的公主,可是瀾滄第一美人。咱們王爺有什麼不願意的。”那人道。
“王爺不是傾心咱們宰相家的大小姐嗎?”
“那有什麼,哪個男人不是三妻四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