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獻禮時,她猶豫再三,還是把在司徒南風那裡買的人參呈了上去。空手不是辦法,臨時換也來不及,事後司徒南風問起,只能咬死了說不是同一根了。
“祝太皇太后福壽延年,鳳國國泰民安。”
虞兮跪拜行禮,心裡只盼著司徒南風不要多疑才好。
好在太皇太后只是命人接了,過目一眼,便又合上了蓋子。
“兮兒,陛下在你的調理下身體越發強壯了,你對鳳國有功。”太皇太后對虞兮讚賞道。
虞兮能看出來,太皇太后對她是尊重,對蘭忘憂是喜愛。蘭忘憂單純可愛,的確是她心裡的靖王妃人選。
“不敢當。是陛下吉人自有天相。”虞兮的禮數規矩是母親教的,在這樣的場合毫不露怯。
太皇太后點點頭。
“鳳國的規律向來賞罰分明,兮兒想要什麼,可以告訴哀家。”
咦,這樣慷慨嗎?我想要鳳逸陽你也不給啊,虞兮腹誹。
虞兮知道太皇太后上一次見面,對她客氣有加,是出於她是楚清辭的女兒,為國有功。此次要賞她,也是因為她為國有功。
同對蘭忘憂,還是不同的,
“皇上身體健康也是百姓的心願,民女別無所求。”虞兮只說。
太皇太后點點頭,又道:“那哀家賜你白銀千兩,也算是陛下的診金了。”
虞兮又待開口拒絕,太后已經不願同她多談,只說一切哀家做主,便由下一個賓客呈禮了。
虞兮也就不便推辭,恭敬行禮後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在鳳國,即便父親貴為宰相,一年的俸祿也不過千兩,這樣的賞賜已經過於豐厚了。
她並未環顧四周,卻總覺得有許多雙眼睛盯著自己。她的直覺是對的,鳳逸陽,司徒南風,蘭忘憂,宮菲然這四個人的目光就沒有從她身上離開過。
太皇太后雖是壽宴主角,卻只在賓客呈禮時出面收了壽禮,也一一回禮賞賜過眾人,之後便推說年紀大不愛熱鬧,回到了自己宮裡。
席間鳳逸陽遠遠地對虞兮“眉目傳情”了幾次,又惹得她雙頰緋紅。
“虞兮小姐,太皇太后在養宮有請。”有小太監繞到身後找她。
虞兮稟了宮尋一聲,就跟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