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麼樣,我住在靖王府不走,逸陽哥哥還能趕我不成。”想來這話鳳逸陽也親自說過了,蘭忘憂並不意外。
她好看的棕色眼睛一派嬌蠻任性,讓虞兮好生羨慕。她自小母親管的嚴,不敢任性,如今來了宮相府,更是處處小心,何時這樣隨心所欲過。
“我只是轉達一聲,再看看你,兩件事都完成了,我該走了。”
虞兮沒進內室,在院子裡同蘭忘憂說完,就要回去。
“那你看完,覺得本公主怎麼樣?可配得上逸陽哥哥?”
蘭忘憂沒有什麼心機,想把虞兮比下去的心思都寫在臉上。
“當然,我剛剛已經說過了,公主國色天香。”虞兮由衷地誇讚。
蘭忘憂拳頭打在棉花上,好生沒趣。
虞兮離開時,正撞見一同進院的鳳逸陽和蘭笑卿。她點點頭算打過招呼,去前廳等著了。
“這樣的女子,忘憂拿什麼跟她比啊。”蘭笑卿高大偉岸,眸子也是淺棕色,他扶額,為他的妹妹頭疼不已。
鳳逸陽因為這句話眼底蘊出一抹笑來。
“你除了帶鞣然的情報不也沒有其他事麼,差不多就回去吧。”鳳逸陽下逐客令。
他可不想再讓虞兮這個小醋罈子多心了。
“許久不見,見了師弟師妹竟是這樣的態度。我好傷心啊。”蘭笑卿裝著用袖口抹淚。
“不回去也行,去宮裡住。”鳳逸陽毫不客氣。
“你以為我不想走嘛,也不看忘憂同不同意。”她鐵了心要嫁鳳逸陽,鳳逸陽鐵了心不願意,他這個隨行的哥哥,左右為難。
蘭帝對這個女兒寵得不像話,若鳳逸陽真的傷了忘憂的心,兩國多年的感情勢必受到影響。即便不會倒戈相向,也回不到從前了。
蘭笑卿很為這件事苦惱。
突然他又想起了什麼似的。
“師兄,你還不到三十歲呢吧?”
鳳逸陽橫眉冷對:“蘭笑卿,你想說什麼?”
“沒什麼沒什麼。”
蘭笑卿趕緊說。心想,那靖王九歲豈不是憋得很辛苦……
他同情地望著鳳逸陽,終是沒敢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