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了一夜,幾個人自然都沒有睡好,第二日國宴就個個頂了黑眼圈出來,斐孤辰尤甚。
雖說是鞣然以戰敗國的身份割地賠款來了,但大局上面子還是要給足,鳳國的國宴辦的異常隆重,比迎接友邦的忘憂兄妹有過之無不及。
“這不是唯恐別人不知道鞣然割地賠款來了麼。”虞兮跟鳳逸陽小聲吐槽。
鳳逸陽本同她牽著手,暗自攥緊了一下。
“看破不說破。”他輕笑。
虞兮樂了。鳳國雖國力強盛做事也大氣,偏偏鳳逸陽和鳳懷瑾叔侄,骨子裡一個比一個促狹,就愛看別人吃癟的模樣。
看她笑靨如花的模樣,鳳逸陽心裡一跳。
這麼久了,居然還沒有習慣她的美貌,每次看見這張狐狸一樣的精緻魅惑眉目卻又過份清冷的臉,他的心就會收緊一下再放開。
真美,這麼美的人,屬於他。
雖是國宴,虞兮卻沒有特意打扮。何止不曾打扮,髮間僅有的兩根簪子,還被鳳逸陽惡意沒收了,生怕引得別人注意,某人再盯著他的王妃看。
虞兮由著他鬧,嘴上說“世間又不只我一個女人,未見得你稀罕別人就稀罕”,心裡想的卻是“好似老子的美貌全靠那兩根簪子似的”,便這樣出了門。
國宴未正式開始,虞兮又見到了屈槐序一行,看斐孤辰的黑眼圈,嚇了一跳。
“你怎麼了,這麼重的黑眼圈,腎虧啊?”擦肩而過時,虞兮忍不住揶揄。
“你雖已為人婦,但開這樣的玩笑終歸不妥。”
斐孤辰笑得寵溺,嘴上卻懟回去。
虞兮不甘示弱:“我是大夫,看的是你健康狀況,是你自己不純潔,胡思亂想。”
“在下腎虧委屈的是自家娘子,不勞王妃操心。”斐孤辰不鹹不淡繼續懟,語氣裡卻依然帶著笑意。
逗了兩句咳嗽,虞兮便乖巧地坐到鳳逸陽身邊去。
鳳逸陽伸手摟了她的腰,滿滿的佔有慾。
“注意影響,這麼多人呢。”虞兮小聲提醒他,臉上泛起些許紅暈。
腰上的大手收緊,壞心地捏了一下,她的腰瘦得不贏一握,被捏緊皮肉,微微一疼。
虞兮怒目而視,鳳逸陽這才忍不住嘴角上揚起來。
剛才看虞兮同斐孤辰那小子不知道在嘀咕什麼,斐孤辰還笑得那麼開心,他心裡可是酸了好一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