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錯了。”虞兮棋差一招,緊張地吸了口涼氣。
“道歉有用的話,本王不就白白被你羞辱了。”鳳逸陽咄咄逼人,捏著她的***把她壓在身下。
“不要了,我累了,求你。”
桃花眼水汽瀰漫,可憐巴巴地望著鳳逸陽。她可是太累了,人又不是機器,怎麼能那個這麼久……
她連連求饒,還是難逃被他予取予求的命運。
屈槐序一行人離了靖王府又去宮裡拜見鳳懷瑾,鳳懷瑾以有事推脫並未露面,而是將人安排在了宮內一處待客用的院裡。
“一路舟車勞頓,大家也各自休息吧。”屈槐序進了院便吩咐道。
“這個靖王妃有點意思,她開得藥確實管用。”大鴻臚甄子安道,回想起虞兮無雙的姿色和絕不溫柔賢惠的性子,心下納罕,“鳳國女子一直講究三從四德,說話都不敢正眼看男人,怎麼偏她是這麼個脾氣?”
“說起來這個女人還跟我們鞣然有些淵源。她生母是楚清辭。”屈槐序道。
“哦?”甄子安大驚失色。
楚清辭在鞣然可是家喻戶曉,她來鳳國做線人失敗被屈恆之滅門,後又帶著鳳國十萬大軍血洗鞣然的事,更是人盡皆知。
靖王妃是楚清辭的女兒,而楚清辭的女兒是這樣的性子,就是情理之中了。
甄子安想。
他不知道的是除了楚清辭的教育,虞兮還做了17年二十一世紀公民,自然不吃他們封建禮教那一套。
“若她是楚清辭的女兒,那我們更要多加提防,畢竟楚清辭背叛了我鞣然,這個王妃更不是什麼好東西。”
楊端在一旁冷冷道,他白日裡在虞兮那裡受了挖苦,怎麼可能善罷甘休。
“沒意思的女子太多,一萬個裡也出不了這麼個有意思的,難怪鳳逸陽當寶似的,別人多看一眼都要打翻醋罈子。”斐孤辰閒閒地道,白日裡他倒是把鳳逸陽的神情看在眼裡。
“非我族類 其心必異。斐宰輔不要動了真心。”屈槐序又不是傻子,關於虞兮被屈滄溟軟禁時的情況也知道一些,又加上看虞兮和斐孤辰今日你來我往地一番以為他是美色當前動了心。出言勸誡。
“那是自然。”斐孤辰點點頭,敷衍道。找了個藉口回房睡覺了。
夜慢慢深透了,月亮慢慢地露出頭來,在窗子上映出一個窈窕的彎鉤影兒。
斐孤辰輾轉反側,根本沒有睡意。
滿腦子都是白日裡虞兮那一聲“斐”以及那一碗加了蜂蜜的藥湯。
苦裡帶著清甜,甜裡帶著清苦。什麼味道都有,卻又純得不像話。
虞兮話少,人又聰明,對付屈槐序都舉重若輕,談笑間殺伐決斷。卻依然細心地去為他的藥湯里加那麼一口甜。
不聲張,更沒有藉此拉攏他,只是漫不經心地就做了。
“最難消受美人恩。”斐孤辰輕笑一聲,唇齒間似乎又泛上那一點甜來。
這樣的女人誰會不愛她?
她美得不像話有人愛,待到她醜得不像話的一天,依然會有人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