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國有龍陽之好的貴族雖說不多,卻也零零星星有那麼幾個,除了好男風之外,文韜武略樣樣行,人品更是沒有瑕疵,所以鳳國的百姓對這件事倒是淡然得很。
眾人跟虞兮一樣,更希望扁鶴不要一個人孤孤單單老去,至於他的伴侶是男是女,都沒有那麼在意。
更何況,這個喜歡扁神醫的男人是斐冷邪,天下第一殺手,才貌雙絕,有什麼可挑剔的呢。
虞兮那邊到了靖王府就被鳳逸陽抱去臥房哄睡了。
這個“哄睡”是真正意義上的哄睡:大白天被鳳逸陽雙臂託抱在懷裡,慢慢搖晃,還時不時輕輕拍上兩下。
虞兮雖然相對於鳳逸陽很是嬌小,可畢竟是個大人,被鳳逸陽孩子似的抱在懷裡搖,尷尬症都要犯了。
“我不困啊。”
她徒勞無功地掙扎。
“昨夜就睡了那麼一會兒,你身子本就弱,必須睡。”鳳逸陽不聽,抱著她肩頸的手臂往上抬了抬,好讓她舒服一些。
“鳳逸陽,我兩歲麼?睡覺要這麼哄……”
細弱的手臂撐在鳳逸陽胸膛上表示抗議。
“你在我眼裡就是兩歲。”鳳逸陽低頭親親她的鼻尖,啞著嗓子道。
她再亂動,就不是哄不哄睡覺這麼簡單了。
虞兮渾然不覺自己在玩火,此刻還滿腦子鳳晴嵐和柳香雲的事,根本睡不著。
纖細的手指隔著衣料在鳳逸陽胸口劃呀劃,摸到了小小的凸起。
她腦子短路似的對著那點凸起,用兩指捏起又放下。
鳳逸陽發出“嘶”的一聲,臉驀地紅了。
第一次看到他臉紅成這個模樣的虞兮,也一時間有些懵了。她在做什麼啊,好像個……流氓。
“我錯了,睡覺,睡覺。”
虞兮羞得雙手捂在臉上,開始閉眼裝睡。
她不知道,慢慢紅起來的耳尖已經出賣了她。
“呵,小東西。”
鳳逸陽再也沒心思哄她睡覺了,把人放在床上,隨即一個翻身,把她牢牢鉗制在了自己身下。
“我……”
虞兮想要辯解,已經被鳳逸陽溫熱的唇堵住了嘴巴。
二人自成親後,這樣的肌膚之親已經有了無數次。可不知怎麼,每一次都像是第一次,一個激昂,一個羞澀,一個不知節制,一個欲拒還迎。
儘管這樣,鳳逸陽依然每次都覺得自己剋制的像個聖人了。他生怕弄疼了她,生怕累壞了她,一直在小心翼翼,當然,這個“小心翼翼”虞兮是感受不到的。
她每次到最後都嗚嗚咽咽像個受了委屈的小貓,從來不肯大聲,卻一直能讓鳳逸陽感受到小小的抗議。
鳳逸陽剋制再剋制,卻依然能每次把小女人累到要虛脫,他也是不知道該高興自己的驍勇,還是該心疼這個讓人著迷的小女人。
“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