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意思。”幾人回去的路上,孕婦柳香雲小碎步跟在虞兮後面,把眾人甩得很遠,忍不住問。
虞兮悄悄把嘴貼在她耳朵上嘀咕了幾句,柳香雲這才明白過來她要做什麼。
“你真是太絕了。”柳香雲忍不住拍手叫好,這個丫頭實在是太聰明瞭。
“噓”虞兮把食指放在唇間做個噤聲的動作。
柳香雲忙點點頭,二人挽著手臂假裝若無其事地走了。
當夜,攝政王夫婦便留宿在了宰相府,睡在虞兮原來明德居的閨房裡。
虞兮夜裡自然是睡不著,一直在鳳逸陽懷裡睜大眼睛等訊息。
“好了,睡會兒吧,乖。有動靜我會第一時間叫你起來。”鳳逸陽心疼虞兮,強行伸手把她眼睛蒙上,讓她先休息。
“咦,大寶你知道我在做什麼?”虞兮有些吃驚,因為自始至終鳳逸陽都冷眼旁觀,並沒有問過任何一句。虞兮以為他對宰相府的事漠不關心,也不想用這件事煩他,便沒有對他說自己的計劃。
鳳逸陽沉聲低笑:“若這點事我都看不明白,怎麼配做你的相公。”
“那兇手會不會也能看出來?”虞兮突然間有些不安。
“不會的,兇手若那麼聰明,就不會被人借刀殺人了,你再等等。”
鳳逸陽把她往自己懷裡按了按,哄孩子似的拍著她的後背。
虞兮迷迷糊糊竟真的有些困了。
又過了半個時辰,外面突然有人敲門道:“王爺,都辦妥了。”
鳳逸陽正猶豫要不要叫醒懷裡的某人,誰知她早已睜開了潮溼的眼睛,就要披衣坐起。
這個女人做事的執行力驚人,真想做什麼從不會犯懶,哪裡像個被他萬千寵愛的王妃,簡直是個軍營裡的將士。
鳳逸陽看著她笑,在微弱的燭光下伸手拿了衣服幫她仔仔細細穿在身上。
“哪有王爺伺候王妃穿衣服的道理。”虞兮有些害羞地嘀咕。
“天天告訴我你的世界人人平等,讓我平等對你,怎麼這會兒又說這些有的沒的。”鳳逸陽手裡不停,幫她繫著羅裙的帶子,嘴上道。
“可現在不平等啊,明明像你在我下面了。”虞兮反駁他。
“哦?”鳳逸陽尾音上揚,正繫著衣帶的手頓了一下。
“我倒是願意在下面,畢竟在下面躺平比較不累。”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黃腔張口就來。
虞兮又紅了一張臉,嫌棄地顫抖著手從鳳逸陽手裡把衣帶奪回來。
“哈哈哈哈,這有什麼的。別的事上你那麼放得開,一到床幃之事就羞成這樣。”
鳳逸陽終於忍不住了,大笑著抱著她又親了兩口,二人才趕忙整理好衣衫出去看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