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女子,不論是誰的妻,都會被捧在心尖兒上手心裡。也難怪威震天下的攝政王鳳逸陽,會瘋了似的找她。
“哦。”虞兮答了一個單音,就不再說話了。
於是斐孤辰便抱著虞兮上了那輛馬車。
馬車上坐著一個同樣紫衣的男子,與斐孤辰不同的是,他的紫衣上有密佈的祥雲圖案,頭上還帶著一個鑲嵌著寶石的抹額,穿得講究,五官也是精雕細刻一般的好看。
只不過右臉上有一道長長的刀疤,從臉頰附近直接蔓延到眼睛下方。破壞了原有的俊美,卻平添了一絲男人味。
斐孤辰是宰輔,此人可以命令斐孤辰去綁架她,那一定是鞣然的皇室了。
此時,他手裡正拿著一張紙觀摩。看斐孤辰抱著虞兮上了馬車,便把目光移到虞兮身上。
“都說鳳國的攝政王妃是狐仙下凡,看畫像,不覺得有什麼,真人果然不同凡響。”
他大量虞兮再三,緩緩說道。
虞兮早已從驚嚇和好奇中緩過神來,恢復了以往的平靜,伸手把那張紙奪了過來,一看正是自己被鳳逸陽派人貼的滿城都是的畫像。
那人被她奪了畫像,不由地愣了一下。
這個女子也太有膽量了一些,臨危不懼,似乎根本不曾把他放在眼裡。
他不知道,虞兮的大腦已經飛速運轉了無數次想著解決辦法,並非一開始就像表現得這般冷靜。
“鳳逸陽真是的,把我畫這樣像,是怕我死的太慢麼。”
虞兮看著那張連鼻樑上的硃砂痣都特地用紅色顏料點出來的畫像,對著這兩個初次見面的男人吐槽道。
二人聽她直呼鳳逸陽的名諱,又是一驚。
“你知道我是誰麼?”那人終於忍不住了問她。
“沒猜錯的話,你是我哥哥的宿敵,鞣然驍勇善戰的二皇子屈滄溟。”
虞兮一直知道鞣然帶兵打仗的是二皇子屈滄溟,今日看他的隨從們明顯都是軍隊裡的人,他臉上又有多年廝殺留下來的痕跡,就堅定了這個想法。
“真聰明,難怪能幫鳳國研製出新型兵器,折損我幾萬大軍。”
二皇子屈滄溟誇獎道,說到後面明顯咬牙切齒起來。
“宮虞兮,今日我命斐宰輔把你綁來,就是為了讓你給我的兄弟們陪葬的。”
他惡狠狠地湊近虞兮,臉上的表情像是要吃人一樣。
虞兮躲也不躲,只微垂著眼睛平靜地說:“想要我做什麼直說便是,何苦來的說這話唬我。”
她那神情,分明在說:“明明做不到,你裝什麼13?”
當然,屈滄溟這個老古人,不知道裝13什麼意思。
“何以見得本宮不會殺你?”屈滄溟不甘心地問道。
他早就聽說了這個女人非池中物,也做好了心理準備,此刻卻發現自己還是低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