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應用偏刺激的動物類藥,蜈蚣、蜣螂、鰻鱺魚脂、雞血、烏賊骨等。如《醫宗金鑑》中“取鰻鱺魚脂,日三塗之。”
至於針灸就更是虞兮的拿手戲了。
《備急千金方》記載可以用“灸左右手中指節去延外宛中三壯”的方法治瘍“白癜風”。虞兮也是試過的。
虞兮把自己的想法跟陳和劉錦二人大略說了,二人亦覺得可行。
只不過治好白癜風的週期太長,時間又是不夠的。
“你只給他醫手,手上若有效果,再提條件便是。”劉錦道。他倒是相信虞兮的醫術,畢竟她給蘭忘憂做手術的事早就在民間傳開了。
於是三人又商量了一番對策,便奔養殖場去了。
白癜風的養殖場老闆姓高,見他們這麼快回來也是有些意外,他以為她們至少要考慮上幾天。
又看虞兮衣著打扮,心說果然是幾個不差錢的主顧,興許根本不知道羊膀胱正常什麼賣價。
誰知虞兮見他第一句是:“高老闆,咱們買膀胱的事先不提,我能給您把白癲醫好。”
奶牛一樣的高老闆,這個白癜風是幼時就有的,自小求醫問藥無數,中途也上當受騙過許多次,一聽虞兮提到自己的病,頓時生了大氣。
“你們出去!”他指著大門的方向,臉紅脖子粗地喊。
見三人不動,竟然抄起一根三尺來長的棍子,對著虞兮揮過去。
“大膽刁民,反了你!”陳和眼疾手快,大喝一聲劈手奪過棍子,三拳兩腳便制住了高老闆,把他踩在腳下。
高老闆看陳和身手非凡,也有些弱了下來。
“你們到底要幹什麼?再這樣我就報官了。”
他趴在地上底氣不足,嘴上卻不肯吃虧。
虞兮伸手從腰上解下一塊玉佩來,蹲到高老闆眼前搖晃著給他看。
玉佩上雕有精妙的龍鳳孔雀,組成“忘憂”二字,正是蘭忘憂給她的信物。
“我們三人是瀾滄國忘憂公主的女官和護衛,採購這批羊膀胱,是宮裡得了人傳人的病,需要拿去做藥引。銀錢有的是,不過羊膀胱的市價我們清楚,花上一千兩銀子,知道的說你獅子大開口,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私吞了去。”
瀾滄國與鞣然不相鄰,兩國沒有什麼來往。自然不似鳳國與鞣然關係這樣緊張。
這番說辭是虞兮三人商量好的,以皇室之名採買東西,高老闆也不敢太過分。
“你……那你想怎樣?”高老闆將信將疑,氣勢上卻已經輸了。
虞兮身上的富貴冷淡氣質是與生俱來的,她說自己是宮裡來的很容易讓人信服。而且瀾滄沒有什麼農牧業,鳳國牧業也不發達,來鞣然購買羊膀胱有充分的理由。
“很簡單,我今日為你治病,若三日內有起色,你按照正常市價賣一千個羊膀胱給我,後面我繼續幫你治,直到白癲消失為止。”
“若你賣了我一千個羊膀胱,最終我沒有治好你,賠償你1000兩銀子。怎麼算,你都穩賺不賠,怎麼樣?”
虞兮開的條件公平合理,並沒有刻意要求他低價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