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兮尋人未果,人又出了城,一時間有些六神無主,也不知道該做什麼了。
她記得上次斐冷邪說找到刺客了,便一直等著他給帶來,結果到現在還是沒有音訊。莫非斐冷邪遲遲找不到她?
虞兮搖搖頭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凌絕山莊尋人殺人都是一絕,斐冷邪天下第一的稱呼可不是浪得虛名。怕就怕……虞兮的眸子猛地收縮了一下。
斐冷邪萬一直接把人送王府去,不就是逼著她回去麼?
回是早晚要回的,可不能是現在。虞兮傲嬌地想。
鳳逸陽是這個世界上同她義父一樣重要的人,等她大仇得報,一定回去好好哄哄他,畢竟用流產來欺騙他的感情,借他的刀殺了董秀枝,確實是她做錯了。
她覺得她錯了,而鳳逸陽那邊更是懊悔之極。
縱是有千般不滿,她這一走都沒了脾氣。只想著把人找回來好好哄著。
虞兮不在的幾日裡,鳳逸陽時常午夜夢迴時習慣性地去抱枕邊人。抱個空的時候,就再也睡不著了。
時日久了,就頂了兩個黑眼圈出來。
鳳懷錦看自家皇叔憔悴了不少,很是憂心,遍又增加了許多人馬。
閆惜嬌那日被鳳逸陽不解風情氣走後並不甘心,沒幾日就開始往宮裡跑了。
閆惜嬌自小在宮裡長大,太皇太后本就喜歡她,也樂得有個人多過去陪著說說話,對閆惜嬌歡迎得很。
“過去你和逸陽也就到哀家腰這麼高,時常牽著手在宮裡跑來跑去,做什麼都是兩個人一起。如今一晃逸陽已經到了而立之年,你也是個大人了。”
太皇太**著閆惜嬌的手,忍不住感慨。
閆惜嬌慼慼然又要落下淚來。
“我和王爺也是有緣無份。”
她嘆了口氣,道,“如今看王爺已經成家立業,只盼王妃能多心疼王爺一些,溫柔體貼,才是**本分。”
一聽這話,太皇太后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鳳家的男人都是欠楚清辭的吧,哀家生了兩個兒子,老大被楚清辭迷得魂不守舍,老二對楚清辭的女兒,也是痴情得很......”
閆惜嬌聽太皇太后抱怨,心裡暗喜,面上卻不動聲色。
“王爺是重情重義之人,他對王妃好並不意外。”
“楚清辭對鳳國也有恩,我又是長輩,本不該說這話,可老二對宮虞兮這個勁頭兒,她不是狐媚惑主,又是什麼?”
“好麼好的倆人鬧點小脾氣,說跑就跑了。逸陽貴為攝政王,本是王妃的天,即便王爺有什麼不對的,也不能這麼鬧吧。”
太皇太后本心裡不願讓鳳逸陽和虞兮在一起,卻又知道自己干涉不了,只能跟閆惜嬌抱怨兩句。
“王妃還小,自小母親又去世的早,沒人教育不太懂事。以後回來了,慢慢教教就好了。”閆惜嬌溫溫柔柔一副識大體的模樣,面上替虞兮說話,實則把虞兮貶了個一文不值。
太皇太后心疼兒子,聽閆惜嬌如此說更是氣憤不已。
後又說起閆惜嬌命苦,本以為伉儷情深白頭終老,誰能想到許侯爺得急病去了,她年紀輕輕守了寡。
“咱娘倆不是一樣的麼,只不過您年輕守寡,卻培養出了兩代明君。而我,到頭來,落得什麼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