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丫鬟們置了好大一會兒氣,看見長安更是火不打一處來。
“你老在本王眼前晃什麼,該幹什麼幹什麼去!”他怒道。
長安無語了。
“王爺,我是您的近衛,當然要在您跟前守著。”
“少廢話,滾!”
長安這才得了空給虞兮送飯去了。
到了夜裡,鳳逸陽根本睡不安穩,輾轉了半夜終於決定不再跟自己對抗,起身去了柴房。
悄無聲息地推開門,看虞兮中午的飯菜和晚上的飯菜一口沒動,人不安地蜷在角落裡的草堆上睡覺,身上蓋著華美的狐裘,越發顯得人單薄無比,看她顰著眉又是一陣心疼。
第二日早上,原本想去柴房看她是否服軟,這事說句軟話,服個軟也就過去了。
看丹霞端著一口沒動的飯菜出來,又是好一陣兒氣,你宮虞兮不過就是知道我喜歡你,看你不吃飯會心疼,苦肉計罷了!
再聽說發燒了,心裡一驚,嘴上卻忍不住要說幾句刻薄話。
丹霞去找太醫,鳳逸陽自然是知道的。
而這次來的又是蘇太醫,鳳逸陽正要找他。於是蘇太醫診完病出門,就被人帶去了鳳逸陽的書房問話。
“娘娘喝不進湯藥,只能冷敷降溫。”
蘇太醫對於自己的信件被截獲毫不知情,正跟鳳逸陽彙報虞兮的病情。
鳳逸陽冷靜了許多,勾了勾唇角:“你可知宮虞兮為什麼發燒。”
蘇太醫大惑不解。
“因為本王把她關進了柴房,關了一天一夜,而本王關她的原因是,有個蒙面人送了封信進來。”
鳳逸陽冷笑,“蘇太醫想不想知道信上寫的什麼呢。”
“老臣不知。”蘇太醫隱隱覺得不好。
“那自己看吧!”
那封信又甩到了蘇太醫臉上。
蘇太醫開啟信件,也是一驚。
他給扁鶴的信是被誰截獲的呢?
蘇太醫也是有些風骨的,看事情敗露,只好緩緩跪地道:“老臣願意一人擔下所有罪行,王妃也是有苦衷的,如今生著病,請王爺不要責難!”
“你擔,你擔的起麼!”
鳳逸陽拍案而起!
“本王倒要聽聽,王妃有什麼苦衷!”
“王爺,您可記得您三十歲壽辰當晚,王妃的丫鬟驚鵲被殺麼?那件事,就是董側妃主使。”
蘇太醫本不願摻合別人的家事,可這次也事到臨頭了。
“董側妃讓人刺殺王妃,驚鵲護主心切,被誤殺了。”
“那宮虞兮為何瞞著本王不說,卻這樣利用本王報仇......她若告訴本王,本王難道會不相信她麼……”
鳳逸陽想起那日虞兮遇刺後突然要嫁他,當時只道她覺得在宰相府生活沒有安全感,今日才明白用意。
鳳逸陽氣的是被虞兮這個他心愛的人布了這樣大的騙局,讓他從巨大的喜悅跌到悲傷裡,而不是董秀枝死了。
“畢竟……沒有證據。”蘇太醫緩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