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臉上的神色變幻莫測,卻沒有多說。
“王爺珍惜你是福分,回去吧,想家了再來。”柳香雲也勸她。
虞兮只好收拾了東西跟長安等人回府。
“你是小孩嗎,還一個人睡不著覺麼。”虞兮見鳳逸陽的第一句話就是嬌嗔,十日不見,也確實想他了。
鳳逸陽卻不似往常那般,一見她就又抱又親。
“宮虞兮,之前太皇太后勸我不要娶你,說你城府太深,主意太正,我被你蒙了心智完全聽不進去,今日才知道,老人果然沒有看錯!”
鳳逸陽冷笑道,看向虞兮的神情像要生吞活剝了她。
虞兮何等的聰明,一看這個情景,就知道事發了。
“我可以解釋。”她嗓子有些乾啞,開口想要辯解兩句。
“解釋?你又想騙本王什麼?!”
一封信件對著虞兮劈頭扔過來,她反應不及,掉在地上。
虞兮一聲不吭地拆開來看,是蘇太醫的筆跡,只有寥寥幾句:扁兄,見字如晤,兄之所託已完成,幸不辱命。早聞令嬡聰慧過人,一見果然誠不欺我。上京春末景色宜人,盼扁兄來京飲茶。
蘇太醫為虞兮開過藥方,鳳逸陽對虞兮視若珍寶,自然認得他的筆跡。
“一封信能說明什麼?”虞兮面上不動聲色,心裡卻響如擂鼓。
“宮虞兮,你真厲害,這個時候都能不動聲色,真是個好樣的!”
鳳逸陽氣得忍不住拍案,咬牙道。
“把人帶上來!”他對著門外大喝一聲。
虞兮心說,莫不是捉了蘇太醫?
原來是王府的廚子和燒火丫頭。
“你們來說。”
“王妃小產那日,小的夜裡在廚房值班,一個人過來把小的擊暈了。”廚子哆哆嗦嗦,小聲說道。
“你來說說。”
鳳逸陽命令。
“那人模樣沒有看清,我只記得被那人對著後脖筋彈了一下,我便暈了過去。”
鳳逸陽冷笑:“斐冷邪是我師叔,凌絕山莊的手法我怎會不知呢。”
虞兮看著盛怒的鳳逸陽,再多的辯解都是徒勞。只深吸了一口氣:“對不起,我不該利用你的感情。”
“宮虞兮,你討厭董秀枝,我把她趕走便是。利用本王寵你,假託有身孕,本王心心念念,滿腦子都是自己要有個和你的孩子了,誰知你竟然這樣利用本王的感情!”
鳳逸陽氣得面色青白,伸手捏住虞兮的下巴,惡狠狠道。
虞兮閉了眼,一言不發。
“害得本王空歡喜一場,你要怎麼補償本王……”
鳳逸陽怒到了極點,捏得虞兮下巴咯咯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