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夠。”他又說。
於是虞兮又湊上去,舔了下他的嘴唇。
虞兮在鳳逸陽心裡本就又純又欲,這一下簡直是火燒房子了。他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一直吻到二人氣喘吁吁才肯放開。
又抓了她的手,做了好些有的沒的。
待董秀枝闖進來時,正撞見鳳逸陽的衣襟大敞,虞兮一手按著他小腹,細白的牙齒啃著一點櫻紅的時候。
二人喘著大氣,空氣裡都是荷爾蒙的氣息,虞兮這個當事人都覺得場面太香豔,更何況董秀枝。
以往她來總有人通報,今日見丫鬟小廝沒有人在外面候著,便徑直走了來。她看二人的“活春宮”,竟愣在了當場。
“王爺,你們……我……”
董秀枝心裡何止打翻了醋罈子,簡直是打翻了釀醋的缸,酸得直冒泡,酸得溢位來。
她來靖王府好幾年,想盡辦法要爬上鳳逸陽的床,卻從未如願過。丫鬟們安慰她鳳逸陽忙於政務不好女色,她也用這個安慰自己,雖然王爺不碰她,可畢竟唯一一個“王爺的女人”是她董秀枝。
“滾出去。”
鳳逸陽被攪了興致,喝到。
董秀枝竟“哇”的一聲大哭出來,真的跑了出去。
虞兮從濃濃的曖昧氣息裡清醒過來,尷尬地看著鳳逸陽,就要從他的腿上爬下去。
“繼續。”鳳逸陽按住她不足一握的小腰,不許她亂動。
這種情況還繼續?你是個正常人嗎?虞兮腹誹,又被他纏著鬧了半個時辰才肯放手。
完事後,她跑出去用皂莢拼命洗手,鳳逸陽在旁邊心滿意足地看著她。
“不要臉。”她低聲淬他。居然逼她做那種事……
“還有更不要臉的,下次試試。”鳳逸陽在這方面倒比她這個二十一世紀的人開放得多。
虞兮兩世為人加起來都要三十幾歲了,這種事上都對他這個老古人自愧不如。
鬧夠了,鳳逸陽只得信守承諾差人送她回府。
看著一馬車的吃穿用度,虞兮哭笑不得。
“鳳逸陽,你扶貧來了?”她好歹也是宰相千金,鳳逸陽給她做了幾十件衣服,幾大箱珠寶首飾也就罷了,這幾筐水果怎麼回事?還有這兩大捆臘腸,不就是她上一餐隨口誇了句好吃的?
“何謂扶貧?”鳳逸陽不解。
“就是救濟災民的意思。”虞兮解釋。
鳳逸陽挑眉:“哪個災民有幸被本王寵著?還有綾羅綢緞,衣服首飾的?”
虞兮撇嘴:“你寵我,我自然是高興。可是,宰相府又不是沒有這些吃的用的,我這麼帶著回去,是圖什麼許的。”
鳳逸陽伸手捏她鼻子,寵溺地凝望她許久。
“看看那是什麼。”他指指一個裝水果的筐。
“荔枝啊。”
“一騎紅塵妃子笑,無人知是荔枝來。”鳳逸陽湊到虞兮耳邊道。
是前幾日她同他講的唐明皇和楊貴妃的故事,她怕他追究朝代,只說古時有個皇帝和妃子如何如之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