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兮那邊燙傷後被鳳逸陽禁足了,有什麼事就讓那邊的下人兩邊傳話遠端指導,足足三天沒有過去看她。
虞兮嗔怪鳳逸陽小題大做,卻也知道他是心疼自己,實在放心不下,只好去哄鳳逸陽開心。
“忘憂公主的手術是我做的,我要負責到底,萬一人有個三長兩短的,跟瀾滄國也不好交待。”她跟鳳逸陽敲邊鼓,想讓他同意她繼續親自照顧。
鳳逸陽也不是個好說話。
“有什麼事本王擔著。”他捏著她瑩白的小手看個不停,對著那塊湯藥燙出的疤皺著眉頭拒絕。
虞兮自己就是大夫,隨便擦點藥就不會留疤,總覺得他沒必要這樣憂心。
“不會留疤的。”她說的是實話。
“那又怎樣,你還是會痛。”鳳逸陽這件事上總是很固執。
他把她看得太嬌貴,容不得有半點閃失的。虞兮有時候也好奇自己在他心裡到底是個怎樣的存在,這個老古人專制霸道說一不二,對她倒是又寵愛又忠犬,事事以她為重。
“也不知道我上輩子積了什麼德。”
她小聲嘟噥。
“什麼?”鳳逸陽沒聽清。
“我說,也不知道我上輩子積了什麼德。”她重複道,雙手託了鳳逸陽的臉湊近看他,“也不知我有什麼好,值得你這樣放在心上。”
鳳逸陽被她軟軟的十指託著,臉湊著臉看著,撩得心裡癢癢。
他又想起她十二歲那年闖進他的小院,被抱在懷裡的感覺。整個人瘦小嬌軟,大眼睛尖下巴像一隻狐狸。
他又像那日一般把她抱在了懷裡。
大人抱孩子的抱法,虞兮的臀坐在鳳逸陽的臂彎裡,嚇得趕緊抱住了他的頭維持平衡。
“你發什麼瘋。”
她有些無措地低呼。
虞兮伏著身子,襟口正好湊在鳳逸陽的眼前。
鳳逸陽看了又要鬧她,對著她露出的鎖骨和面板伸出舌尖去,溼噠噠地舔了一口。
虞兮的臉又變成了緋紅色。
“不要……臉……”那人還在繼續鬧她,她氣息不穩,後面的話幾乎說不成形了。
鳳逸陽似乎一直這麼葷,兩人相處的方式在沒有互相表露心跡時就特別少兒不宜,如今更是有些肆無忌憚。
“我們玩點別的。”鳳逸陽抱著虞兮進了內室,放下床幔來。
虞兮撐著他,讓他跟自己隔開一臂距離提條件:“我要去見忘憂公主,貼身宮女說她跟司徒兄鬥氣了,心情很差,我怕她影響恢復。”
“不行,她哪有那麼嬌貴,讓本王的女人親自照顧。”鳳逸陽再次拒絕的乾脆。
虞兮可憐兮兮:“她要拆線啊,不拆會長在肉裡。”
“丫鬟們拆也是一樣的。”
“那你不許碰我。”
......
“去看吧,不許親自煎藥,不許親自照顧!”
鳳逸陽咬牙切齒道。
再不過三十壽辰,他就要憋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