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兮也不客套,直接揹著藥箱衝過去。
“怎麼回事?”虞兮開口問蘭笑卿。
鳳逸陽看著虞兮皺了下眉頭,這是什麼打扮,還穿這樣少?
他把自己的披風解下來給她披上,說:“她只說病了,太醫要給診治又不肯,喊著自己要死了,本王總不能看著她死在我鳳國。”
虞兮不贊同地皺眉,這是什麼話,言下之意好像是要死回你瀾滄國去死。她這個古代男朋友,也太直接了。
“不過,你下次深夜出來不許穿這樣少。”
比起忘憂死活,他更怕她著涼。
“你來說。”蘭笑卿指了指蘭忘憂的隨行宮女道。
宮女便湊到虞兮耳邊小聲說了病情。
蘭忘憂前幾日一直覺得胸口有個腫塊,但是前些日子來了例假,以為只是經期的正常現象沒有放在心上。這陣子例假沒了,腫塊卻越來越大,越來越硬,碰到就疼得死去活來。
疼又羞於啟齒,又不想給太醫看。才有了今天這一出。
別說古代女人,二十一世紀的女人被男醫生看婦科病也會不好意思,虞兮這一點上還是可以理解的。
“忘憂公主,我是宮虞兮。“”
她敲蘭忘憂的門,在門外喊。
“你走!別來看我笑話!”
蘭忘憂大發脾氣,房內傳出茶杯枕頭等物砸牆的聲音。
“還有力氣砸東西,你死不了。讓我進去,我給你看病。”
虞兮在房外耐著性子哄她說。
“宮虞兮,你不要假惺惺,不需要你給我看病!”
蘭忘憂心情差到極點,聲音裡有哭腔。
虞兮根本不在乎她說什麼。依然敲著門說:“蘭忘憂,我義父是鳳國最好的大夫,我是鳳國第二好的大夫,我給你看病你一定能好。”
“不要!”蘭忘憂聽她喊,自己的嗓門也提高了。
虞兮慢慢失去了耐心。
“好,蘭忘憂,你不給我看是吧?那你就等死吧。你死了之後,就沒人跟我搶攝政王了,也沒人能去煩司徒兄了。想想就開心啊。你一死,我就穿一身紅,嫁到靖王府,還有司徒兄來參加喜宴。哎呀,越想越開心呢……”
話音未落,門“吱呀 一聲開了。
一臉淚痕的蘭忘憂走出來,撅著嘴看她。
“宮虞兮,你想好了。如果不醫治本公主,本公主死了與你無關。如果你醫治本公主,沒有醫好,可是要掉腦袋的。你想好了嗎?”
虞兮看自己的激將法起了作用,這才長舒一口氣。
“放心好了,你那麼年輕貌美可愛,死了可惜,會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