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平靜的語氣說著最悲傷的話。
鳳逸陽以往每次痴纏她,都又親又抱,每次也試圖脫她的衣服,卻從未突破過底線。
像今日這般赤誠相對,還是頭一次。
鳳逸陽心裡煩躁得不行,逗弄她的心思也沒了。
看著她纖瘦瑩白的身體,他的耳朵悄悄變紅了,心裡卻只覺得躁動不安。不知道怎樣說,怎樣做才是對的。
“你這樣激將法,不過就是想讓本王走,宮虞兮,你狠,本王不打擾你便是!”
說不出狠話來,也不捨得真在她這般脆弱的時候纏著她,鳳逸陽帶著一肚子鬱結的情緒翻窗離開。
臨走時不知對著什麼狠狠踢了一腳,只聽得外面發出清脆的聲響。
虞兮苦笑,話都說到這個份上,鳳逸陽都沒有一句“大不了我娶了你便是”,可見自己沒有看錯。
他可能對她有一點感覺,也覺得她很有趣,卻從未想真的娶她。
虞兮想著,不覺間思緒飄遠。待反應過來,又罵自己真是不害臊。這是被他輕薄出感情了麼?他在非禮她,調戲她,自己竟然還在意他對自己什麼態度。
一個回到王府越想越煩,一個在宰相府氣自己不知羞恥。兩人竟然都一夜沒睡。
次日清晨,鳳逸陽越想越不對勁,趕緊找了他安插在王府的暗衛問話。
如此這般地說了以後,他大概知道了來龍去脈。合著這個小人兒,竟然剛遇到了這樣委屈的事。
又聽聞鳳氏讓她嫁與禮部尚書之子郭宗寶,以及郭宗寶突然中風的事,民間都傳狐仙娶不得的事,又是哭笑不得。
“這樣的事,為何給本王的密信裡沒有提及?”他問,語氣冷得嚇人。
“王爺只說保護虞兮小姐安全,屬下看虞兮小姐是安全的,但王爺在鞣然反而危險重重,便沒有告訴王爺。”
暗衛是跟了鳳逸陽許多年的下屬,忠心耿耿,自然更擔心他在鞣然的安危,不想讓他對鳳國的事過於掛念。
“以後,這些也要彙報。”
敢讓他的女人跪一天一夜,宮宰相這個老頭子也是太過分了。
又心疼又著急又生氣。又想起她對他的那個態度,不忍再去找她。鳳逸陽也在王府過了幾天難捱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