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兮回過神來,沒有回答鳳逸陽的話,而是轉身往城內走去,腳步先慢後快,最後要一路小跑起來。
該死,怎麼又遇見他!她想起自己在他面前脫到只剩個肚兜的模樣,只覺得要找個地縫鑽進去才好。
哥哥還託他照顧自己,他除了會欺負她,怎麼會照顧!真是,所託非人!
鳳逸陽揮退了侍衛隨從,騎著馬慢悠悠跟在她身後。
他在身後看到她的耳尖紅起來,想起她那天跟自己賭氣,脫光了用話激他的一幕,突然有些好笑。
怎麼,這是後悔了?
“脫了衣衫誘惑本王的時候不是挺英勇的,怎麼這時候要逃了。”
鳳逸陽不緊不慢地跟著,反正這個小丫頭輕功極差,飛是飛不走的。
虞兮走累了,賭氣找了塊石頭,一屁股坐下,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樣。
鳳逸陽下了馬,卻不敢再輕易碰她,只是躲在她對面去看她又羞又氣的臉。
“鳳逸陽,你再這樣我找人殺了你。”
氣急敗壞,也就是如此了。
“你讓郭宗寶中風之前也先告訴他一聲說‘小心我把你弄中風了’嗎”他促狹地問她,望梅止渴般地把用手指摸摸她的髮梢。
“當然不會,你和他不一樣。”
話說出來後悔已經晚了。
“因為郭公子中風跟我沒關係,但你死可能會跟我有關係”連忙補充一句。
鳳逸陽笑:“我知道。聽說你被家法處置,跪了一天一夜,膝蓋還痛嗎?”
虞兮把頭埋進膝蓋。
“不痛了。”她悶悶地答。
剛才那句“你和他不一樣”,脫口而出時,她才知道自己在心裡真的給這個惡魔一樣的男人留了位置。
他那樣對她,逗弄她,拿她當那樣隨便的女人,也沒有要娶她的意思,自己竟然當真了。
越想越惱,氣得卻是自己。
“起來,我帶你去個地方。”鳳逸陽突然伸手把她拉起來,又把她帶上了自己的汗血寶馬。
虞兮生的並不矮,但是有些過瘦了,顯得人極嬌小。明明這麼瘦了,該有曲線的地方卻又都有。只是腰細得不贏一握,總覺得能被風吹斷似的
鳳逸陽被她那夜鬧得也有些忌憚,只是伸手虛扶她的腰。
“瘦成這樣,宮相不給你吃飯嗎?”
他看著她只覺得心裡燒了一把火,嘴上卻嫌她瘦。
虞兮懶得說話,也不掙扎,就在坐在馬上任由他帶著去一個自己完全不知道的地方。
幾次相處下來,她只覺得對鳳逸陽這種惡魔來說,所有反抗都是徒勞的。
“在想什麼?”那人湊近她的耳朵問,溫熱的氣息順著耳廓呼進去。
虞兮抖了一下,沒有言語。
身後那人悶悶地笑起來,“你這樣敏感,本王是該高興還是憂愁啊,都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等你到了三十歲四十歲,天天要,本王可如何是好。”
虞兮的臉紅到了脖子根。
“鳳逸陽,你要不要臉!”她用手肘向後發力打在了他肚子上。
鳳逸陽那樣強壯,根本不拿她的攻擊當回事,看她羞惱的樣子,更是笑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