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鳳逸陽不理會她撐在自己腿上的手,站了起來。
“董秀枝,要不,本王替你找個好人家吧。你也知道,虞兮那個性子,眼裡容不得沙子,本王不曾碰過你,你留在府上原本也沒什麼。但如今你又同她交惡,她怕是以後進了府也容不下你。”
鳳逸陽心想,雖說是她削尖了腦袋要給他做側妃,可是一直讓她在靖王府守空房也挺可憐。
“王爺!”董秀枝氣急敗壞,也站了起來,與鳳逸陽對視。
“王爺,凡事有個先來後到,畢竟是我先入的靖王府!而且,如今宮小姐這樣羞辱我,王爺不為我做主,竟然還這樣護短!那我只能去宮裡找太皇太后,聽聽太皇太后她老人家的意思!”
董秀枝的母親救過太皇太后的命,也正因如此,她一個下層出身的侍女才能被太皇太后高看一眼,還指給攝政王做側妃。
“來人,送董側妃回去。”鳳逸陽懶得理她,下了逐客令。
鳳逸陽沒有親眼目睹,對這件事並無定論,不然也不會把虞兮氣走。處理方式也是兩邊各打四十大板了。
董秀枝回去後,他想起虞兮又是一陣心煩意亂。董秀枝還知道跑來告狀裝委屈,這個丫頭,只知道置氣!傷沒有好利索,說走就走了。她跟他說句軟話,他還能不給她撐腰嗎?真是的,什麼脾氣!
董秀枝也是個不依不饒的。她把虞兮摔了鐲子和鳳逸陽有意偏袒的事添油加醋地說給太皇太后聽。待太皇太后再見鳳逸陽時,便忍不住說他。
“你啊,對董秀枝好些吧。愛上一個對她不屑一顧的人,她也不易。”
鳳逸陽不以為然。
“母后,這麼多年過去了,她什麼樣想必您也知道一二。鐲子未見得是虞兮摔的,若是有意勾誣陷,那丫頭卻是受不得委屈的。”
他滿心裡就是別委屈了這丫頭,別人怎樣想根本顧不上。
太皇太后只道:“這都是小事,是不是她摔的,哀家都不會怪罪。只是也難免董秀枝借題發揮,哪有納了妃,碰都不肯碰一下的。”
“母后,我苦心修行這麼多年,可不能……”鳳逸陽辯解。
“哀家可聽說,你跟宮虞兮是同床共枕的!”太皇太后打斷他。
鳳逸陽不置可否。當著母親的面說並沒有那個,他還是不太願意。
“哀家聽聞你對她上心,七夕那日,特地讓人把她請了來看看。”
“母后覺得怎麼樣?”
鳳逸陽早就聽說了,只是太皇太后沒提,他也就沒問。
太皇太后嘆氣。
“挺好的,漂亮大方,不卑不亢。哀家就是好奇,怎麼鳳家的男人,就這樣逃不開楚清辭的掌心!”
“母親,她又不是楚清辭!”
“哀家也不希望她是下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