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逸陽臉黑的如喪考妣,過來要抱她又怕碰到傷處。只能黑著臉看她。
“我沒死呢。”虞兮看他的神情,連忙寬慰道。
誰知一句話更讓鳳逸陽臉凶煞到了極點。
司徒南風讓手下綁了生擒的兩個人過來問話,兩人橫得很,一副“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的模樣。
“給本王用刑。”鳳逸陽臉冷得如覆了萬年寒冰,他一聲令下,馬上有人備了刑具來。
“如果要咬舌自己就省省吧,在本王這裡,死也沒有那麼容易。”
被五花大綁的兩人對視一眼,竟慢慢同時七竅流血,倒地而亡。
虞兮湊到其中一個人面前翻了下眼皮,又捏開嘴看了看口腔。
“他們刺殺我之前已經服毒了,如果順利完成刺殺,可以回去領解藥,如果沒完成,被生擒了就暗自運氣,讓毒性發作。”
她對司徒南風和鳳逸陽說。
幕後主使應該還拿他們一家老小的性命相威脅,不然也不可能這樣不留後路。
手段之狠辣,讓人扼腕。到底是誰為了讓她死能這樣不遺餘力呢。
“給我查清楚!”鳳逸陽命令自己的暗衛,把二人的屍體抬了下去。
他看著虞兮血跡斑斑的衣衫,臉色冷得不像話。又心疼,又生氣,只恨自己保護她的人手還不夠多。
“王爺認識司徒公子?”虞兮問。
“司徒的母親同太皇太后是表姐妹,他自小也是宮裡長大的。”鳳逸陽解釋,看著虞兮的傷,眉頭皺得死緊。
難怪,司徒南風氣質高貴,不像個普通商人。太皇太后是鳳逸陽生母同司徒南風的母親是表姐妹,那這二人是表兄弟?
虞兮心說,自己來上京怎麼走哪兒都跟皇室有關係,這真是巧合嗎?
連忙客套地向司徒南風行禮。
“多謝司徒公子出手相救。”
司徒南風也不說話,只是有些委屈地看著她。
虞兮生怕被他看出端倪,趕緊說:“司徒公子,我就先不打擾了,改日再來府上登門道謝。”
“你認識於孟嗎?”
司徒南風問。
“不,不認識。”虞兮忙道。
“呵呵,”司徒南風突然露出奇怪的笑容,“我都沒說是誰,小姐竟然這樣著急辯解。好,不認識就好,來人,送送虞兮小姐和靖王爺。”
擺明了“你走你走你快點走”的態度。
虞兮看他一改往日溫和可親的模樣,心下疑惑。只是自己此刻只是一個受了他恩惠的陌生女子,也不便多言,只好跟著鳳逸陽離開。
一路上,鳳逸陽一言不發地盯著她看,眼睛像長在她身上一樣。
虞兮先是不管他,後來實在忍不住,說:“我不疼,鳳逸陽,我不疼。”
他在馬車裡小心翼翼地揭開她的衣衫,看包好的傷口,紗布上滲了許多血出來。
他一定要查出真兇,讓那人十倍百倍還回來。
“傷好了我教你功夫。”
他突然說。
虞兮道:“沒用的,我練武沒有天份,義父讓人教了我許久,我現在梅花樁都站不穩。”
“不礙事,我教得好。”
鳳逸陽堅持。他可不想再看到她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