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逸陽沉默良久,宰相府到了。
“差不多,反正後來他們訣別了。”鳳逸陽把虞兮抱下馬來,看著她滿是悲憫的眼睛。
“世人都覺得先皇薄情寡義,殊不知,他才是最煎熬的人。”
“他再煎熬,也還活著,後來又生了現在的小皇帝。”虞兮打抱不平,都說活著受苦,活著再苦都還有希望,可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
“如果不是因為清辭的離開,先皇可能會活得久一些,更不可能鬱鬱而終。”鳳逸陽嘆息,伸手摸摸虞兮的頭。
“先皇生了懷瑾,也不過是看自己時日不多了,國不能一日無君。若不是念著清辭,他也不會一把年紀了才有龍子。”
鳳逸陽為自己兄長辯解。
“先皇沒有子嗣,你也可以稱帝,而且,擁躉眾多。”虞兮說的是事實。
“非我所願。”鳳逸陽被她的誇讚取悅到,勾起唇角。
他的心願是鳳懷瑾獨當一面的時候,帶著心愛的女人去鄉下過安穩日子。
虞兮想了想,又問:“我和她很像嗎?”
“嗯。”
如果不像,懷瑾怎麼可能認錯。
虞兮若有所思,有些話,想問又吞了回去。
鳳逸陽知道她在想什麼,只說,“回去吧”,替她攏了攏身上禦寒的貂絨披風。
“菲然給王爺請安!”虞兮正要進去,看宮菲然帶著幾個丫鬟迎出來。
鳳逸陽點點頭,就要離開。
“王爺,菲然做了點您愛吃的點心,讓人一會兒給王爺送到府上。”
鳳逸陽點點頭。
“有勞。”
“王爺,還請到寒舍坐坐,也到晚膳時分了。”宮菲然殷勤得很,一雙手想牽鳳逸陽的衣袖,又不敢。
鳳逸陽看了看身旁的虞兮,看她毫無反應,突然就想逗她。嘴上道:“那就有打擾了。”
跟著宮菲然進了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