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兮的表情滿是悲憫與脆弱,把宮承允都嚇了一跳。
“別難過了。”他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句,又不知道怎樣哄她。
鳳氏算父親的填房,是他的後母。自小他便不太認同有這麼一個人存在,更何況,又出了呢嗎一檔子事。之後宮承允對鳳郡主一直敬而遠之,跟後母生的妹妹,以及其他姨娘生的孩子也不親近。
如今跟虞兮,反而很有些同病相憐的味道。他心疼這個妹妹,卻不太會跟小女孩相處,不知道怎樣安慰她才好。
手忙腳亂,急得一頭汗。
天漸漸黑了,月亮也從雲層裡露出頭來。虞兮本就瘦弱,跪在那裡,看著風一吹就會倒。
宮承允勸不動她,就盤腿坐在虞兮身邊守著她,也不肯回去睡覺。
一天不到,就度日如年了,三天,怎麼受得了。
“大小姐,你只要認個錯,向老爺服個軟,也就過去了。老爺罰你,自己心疼得很。”
韓管家看老爺在書房也憂心忡忡,親自來勸她。。
“我沒錯,再讓我選一次,我還推她。”
虞兮倒是一反過去會審時度勢的圓滑,。態度強硬得很。
韓管家也無可奈何地走了。
快天亮時,虞兮已經跪了八個多時辰了。宮承允待要勸她,又一想她那個性子,也忍住了沒說話。
天大亮時,虞兮已經憔悴的不成樣子。
“走,不能再跪了。”宮承允力氣極大的拉她,把她強硬地拽起來。她畢竟是個瘦弱的女子,真的跪上三天,又怎麼吃得消。
虞兮看了哥哥一眼沒有說話,又跪了回去。
宮承允嘆口氣,這個孩子,看似柔弱,性子簡直是太倔強傲氣了。
“對不住了,小丫頭。”
他低聲說,伸出二指點在了虞兮的睡穴上。
於是,虞兮暈倒了。
“快,大小姐跪了太久,受不住暈倒了,叫大夫!”宮承允吩咐大聲兩個侍衛。
其中一個侍衛是實心眼,他想說明明看到了大公子點了大小姐的穴位,正要開口。另一個侍衛趕忙踢了他一腳,讓他不要多事。
於是二人匆忙去找大夫了救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