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如花的美人,手上卻沾滿了血。
虞兮突然間福至心靈。莫非.……義父和斐莊主?難怪義父這麼大年紀不曾娶親。
同人斷袖什麼的,果然是古代就有啊!虞兮熊熊的八卦之魂就這樣燃燒了起來。
她心裡波濤洶湧地揣測,嘴上卻不敢說。
“若義父不願意,我也是不敢的。”
不讓斐冷邪住進來自有義父的道理,但是義父想必對他的感情也不一般。不然以他的脾氣,真不喜歡他,又怎會求他派人來上京保護她。
“不過義父待斐莊主,卻是特殊的。”
虞兮趕忙說。斷袖之癖又如何,義父過得好才是她最大的心願。
這樣的人,就得有個義父那樣的人寵著他,對他好,為他花時間花心思。若讓他娶妻生子,去照顧別人,他可太委屈了。虞兮心下覺得有趣,臉上露出笑容來。
邵正覺一直以為她知道這件事,今日一看竟是完全不知情的。
“我以為師父喜歡扁神醫人盡皆知呢。”他難得也露出孩子氣的神情來。
“我是今天才知道,不過,斐莊主比義父小那麼多,怎麼會……”虞兮遲疑,又趕忙補充,“義父能和斐莊主一同生活我是很支援的,義父如果此生沒有愛情,會很遺憾的。”
“師父和扁神醫同齡,只是人生得太好看,看不出年齡罷了。”
此刻的虞兮和邵正覺,像兩個課間談論八卦的高中生,這個場景,讓她熟悉又陌生。
“你還想要其他的嗎?”虞兮只好又問道。
“先欠著吧。”邵正覺自覺失言,足尖一點飛走了。
沒幾日,戶部尚書家的大公子狎妓時突發中風,被府上的人從醉月樓抬回去的訊息傳遍朝野內在。
“我就說嘛,狐仙豈是可以凡人可以覬覦的!”有人小說議論。
話本里說宮大小姐是治病救人來的,男歡女愛會毀了修行,那想娶她的人自然倒黴,這不就應驗了?
“是你做的嗎?”
茶肆的一角,宮承允聽著百姓們互相傳閒話,笑問虞兮。
虞兮帶了口罩,只露出一雙楚楚可憐的桃花眼出來。
“不是。”
她是主謀,卻不是執行者,那也不算騙哥哥。
“那,跟你有關係嗎?”
宮承允果然夠聰明。
“有關係,但是郭公子過幾個月能好。”她只好答。
宮承允點點頭,這個小機靈鬼,果然跟那些小裡小氣的閨中小姐是不同的。
“一切都是天意,上天要妹妹留在父母身旁多伺候幾年,咱們宰相府也不敢違抗的。”
宮承允回府後特地去了父親書房,勸諫道。
宮尋本就不滿意鳳郡主找了個****的人給虞兮指婚,宮承允又給了個臺階,馬上說兒子所言極是,讓鳳郡主把虞兮的婚事暫緩。
這場風波,慢慢地偃旗息鼓,也算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