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虞兮,你以為本王還能讓你得逞嗎?”那人眼疾手快抓住她的手腕,一個翻身,盯著那雙滿是羞憤的桃花眼揶揄道。
虞兮被制住了右手,左手繼續在袖內摸索。
“呵呵呵” 鳳逸陽把頭埋在她肩上悶笑,瘦弱嬌小的她怎麼可能是自己的對手?
“你再不開口,怕是就沒有說話的機會了。” 天下女子怕沒有她這樣的了,明明心裡怕的要命,卻不知道求饒或者求救,只是冷眼看著,第一次遇到她是這樣,這次又是這樣。
宮虞兮,看你能撐到什麼時候。
“堂堂攝政王,鳳國最有權勢的男人,竟能做出強迫女子的行徑,也不怕傳出去壞了名聲。”虞兮終於咬牙切齒道。
看來,她並非不善言辭,只是覺得說什麼都無濟於事罷了。現在,也不過是困獸之鬥,試試激將法是否有用。
她的掙扎在他眼裡就像小貓抓癢,鳳逸陽全然不放在眼裡。
“名聲算什麼,還有誰敢幹涉本王不成。”在意別人怎樣想,他就不是鳳逸陽了。
“宮二小姐也可以知道嗎?”虞兮不甘示弱。
“你想說什麼?”鳳逸陽停下來問她。
“沒事。” 桃花眼黯淡下來。
虞兮咬咬牙,跟下了什麼決心似的,絕望得閉上了眼睛。
“王爺,你要做什麼就趕快吧。我累了。”
鳳逸陽愣了一下,隨即失笑,自己原本只是想來逗逗她,這樣就認命了?
“不跟本王求饒嗎?或者,不撕破臉大鬧,讓宮相保護你嗎?”
“王爺,沒用的。何苦不給自己留點尊嚴。”沒有哭腔,可那雙閉著的眼睛裡分明有水汽滲出來。
鳳逸陽的心跟著緊了一緊。
“沒勁!死魚!”鳳逸陽故意冷哼一聲,從窗子了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