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自然是不讓她去的。
要燒香本就是個幌子,鳳郡主看宮尋不讓去,越發拿起姿態起來。
“我也是年紀大了,前陣子那樣熱,也不覺得如何。這陣,暑氣快退了,反而每日裡心煩意亂的,不得個安生。”
鳳郡主道,伸手撐在額頭上。
“老爺不是有女兒回府了,府裡事務繁重,但是有宮大小姐在,想必一定會處理的井井有條。”
越說越不像話了,言下之意,無非是宮尋沒有把她這個夫人放眼裡,就認了虞兮。宮尋官場混跡了幾十年,如何看不透她那點心思。
“夫人嚴重了,兮兒初來乍到,哪裡治理得了宰相府。夫人若執意要去,我一會兒為你安排車馬便是。府裡亂上十天半月,只要死不了人,也沒什麼。”
宮尋語氣裡已有慍怒之意,說罷,拔腿就走。
鳳郡主一聽這話說得重,面上也有些過不去了。
只衝過去從後面抱住宮尋的腰。
“我也沒有別的意思,只是老爺,我也是皇親國戚,在鳳氏一族還請老爺給我留著臉面。”
虞兮身份特殊,她就這麼窩窩囊囊認了,心裡過不去這道坎兒。
“你是何意?”
宮尋問。
“請老爺昭告天下說虞兮是老爺的義女。這樣一樣能養在宰相府,我也不會干涉老爺對她的疼愛。”
鳳郡主終於說出了自己鬧這麼一出的用意。
“青蓮,沒用的。”宮尋回過身來,安慰似的環住鳳郡主,語氣卻堅定之極。
“見到那孩子你就知道了,她跟她母親長得一模一樣,性子也相。太皇太后,攝政王和皇上都會知道,她就是那人的孩子。”
鳳郡主的眸子猛地收縮了一下,終是再也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