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認識啊小姐!小姐饒命啊!有人昨夜給我錢,讓我把你帶到這裡的鳳凰山去。並沒有說要殺你。”
“呵呵。”虞兮冷笑,她生得那樣美,表情卻猙獰得如女鬼一般,“說,那人什麼相貌,什麼打扮?”
車伕只是怕死嚇得屁滾尿流,也說不出個一二三來,只說是個黑衣女人。
“這樣啊!那你去死吧!”虞兮冷笑,把蒙汗藥倒在手心捂上他的口鼻。
小丫頭驚鵲在一旁看車伕倒下去,驚得目瞪口呆。
“沒事,是蒙汗藥,他死不了。”虞兮道,“此地不宜久留,走。”
說罷,拉著驚鵲一路狂奔起來。
荒郊野外的,主僕二人跑著跑著就迷失了方向,一時間有些蒙。
“驚鵲,你知道哪裡是鳳凰山嗎,咱們往相反方向跑。”虞兮問。
驚鵲茫然的搖搖頭。
虞兮依稀記得離城的山在城市的南面,又根據天上日頭的方向找出了北。“不管了,賭一把,往北跑!”她說,兩人又是一路狂奔。
“你以為自己跑得了嗎?!”一群蒙面人堵住了虞兮和驚鵲的去路。
虞兮把驚鵲護在身後,冷冷道:“你們是誰?誰要殺我?”
那些人卻並不開口,只把揮著手裡的劍朝虞兮刺去。
那人的劍刺向虞兮心口,虞兮躲避不及,只好閉上了眼。
沒有預想中的痛楚,再睜眼,一行人已經盡數倒地,連慘叫都沒有來得及。
他們被塗了毒藥的袖箭封了喉,已經沒氣了。
一個紅衣長髮的人立在橫七豎八的屍體旁,驕傲地揚起了嘴角。虞兮望過去,只見那人身形纖瘦,黑髮如瀑從兩肩披散下來。他長了一張雌雄莫辨的臉,眉眼斜斜地飛到鬢角去,眼神裡帶著三分魅惑七分不耐煩,紅衣的襯托下,越發顯得妖異美麗。
虞兮一直知道自己生得好看,也覺得男人裡義父和攝政王都是極俊美的,可同此人比起來,似乎都缺了什麼。
“多謝相救。”虞兮過去行禮,“請問閣下是?”
“凌絕山莊斐冷邪。”那人似笑非笑地看著虞兮,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