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燒包本來還沒反應過來,但是那女人又再上前一步,說了一句話:“北雪赤,負了我女兒十年,現在你倒是風流快活了?”
叉燒包從未見過天夢塵的孃親,只知道她叫葉馨,也是天蛇族的一大高手,那玄力幾乎比得過天剎墨。
他說:“族長夫人,我……”
叉燒包還沒解釋,葉馨就打斷他,“你是想要破壞我女兒的大婚,讓她嫁不了人?”
他急忙說:“不是的,我不會這麼做。”
剛才葉馨留意了叉燒包很久,叉燒包的模樣心事重重,而且一直在外邊流連不去。,
這讓別人看來,叉燒包好像是一個痴情種!
可十年前,她的女兒卻為了叉燒包付出了太多!
她便說:“那樣就最好,你害得她沒有了親人,現在可不能害得她沒有夫君了。”
葉馨消了不少氣,畢竟叉燒包絕情就算了,那一定要絕情到底,千萬不能阻礙天夢塵了,。
要不然,她女兒又再耽誤十年,那才麻煩呢。
叉燒包聽見葉馨的話,微微一愣,“什麼是失去了親人?”
他就是覺得奇怪,而且回想到那一天,他覺得天夢塵有點奇怪,感覺她好像是孤注一擲而已。
葉馨看著叉燒包,說:“夢塵為了你,可是被她父親大人逐出了天蛇族!你居然還不知道!”
叉燒包頓時就瞪大眼睛,不敢相信。
原來……是這樣!
他渾身顫抖著,幾乎不能自已。
不過葉馨也沒管他,繼續說:“我知道感情這事沒法勉強,夢塵為你做的事情,那是她自願的,我不怪你,只怪她太傻。不過現在她過得極好,你可別再來打擾她什麼,不然,我一定取了你的性命。”
做人母親,就是希望看見自己的兒女幸福,現在葉馨好不容易才盼到了今日,她自然不會被人破壞。
天剎墨至今還沒有原諒天夢塵,現在還是葉馨偷偷出來見自己的女兒出嫁的,可謂是心酸。
叉燒包有點木然,他也是輕輕地點點頭。
葉馨見他答應了,這才放心,反正叉燒包如今這樣,心裡似乎也是沒有天夢塵的了。
過了許久,叉燒包發現橫巷中只剩下他一個人。
他覺得臉上癢癢的,伸手一摸,發現自己居然是落淚了,一片水澤。
也不知道是什麼感覺,就是覺得無法呼吸,這十年來的愧疚與自責,一下子湧來。
為什麼呢……
為什麼自己當初要這樣對她呢?
若是自己當時沒有拒絕她,可以為了自己的心不顧一切,那她那時候至少也會有個依靠。
可現在說什麼也遲了,天夢塵這十年也不知道是怎麼過來的。
不管是好是壞,但叉燒包依舊覺得痛心。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這才有力氣離開。
再過幾天,便是天夢塵的大婚,一切都準備就緒。
叉燒包決意去買一份賀禮,匿名送給天夢塵,這也算是祝賀她。
大婚那日也算是熱鬧,因為鏢局在這小鎮上還有點名望,有不少賓客前去。
叉燒包就在遠處看著,也不進去。
這吉時快到了,眼見就要拜堂了。
她就要成為別人的新婚妻子,叉燒包心裡也是一陣難過,當年負了她,也是負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