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蓉和織織的手都是一頓。
兩人急忙拽起了北雪寧,說:“小姐,我們回來的時候,不是已經說道了要低調嗎?”
她睜開眼睛,伸個了懶腰,說:“低調什麼啊!我們是低調做人,高調做事!”
“……”月蓉一下子無話可說。
織織也嘆了一聲。
北雪寧重新睡了下去,說:“那北雪武扛著,我不管。”
月蓉沒有法子,只好是點點頭。
織織拉著月蓉出去,說:“那個北雪武根本不把小姐當成女兒,這能幫小姐解決這件事嗎?”
“我也是這樣覺得。”月蓉說。
果然,等會兒就傳來了訊息,北雪武對北雪寧的行為痛心疾首,揚言要跟她斷絕父女關係!
北雪寧一聽見了這訊息,立刻就從床上彈跳了起來。
“月蓉,快!衣服拿來,織織,幫我梳頭!”北雪寧喊著。
她們兩人都是一愣,不知道北雪寧這是幹什麼。
北雪寧喜滋滋拿出一張房契,說:“你們看看這是什麼?”
月蓉和織織看了看,都是微微一愣,“這是侯府的房契?!”
北雪寧挑眉,說:“是啊,既然都斷絕父女關係了,我也不能留幾個陌生人在我家裡住了。”
“小姐,你什麼時候把房契拿到手的?”織織只是覺得驚詫。
更何況,北雪寧做事從來都是無聲無息,嚇你一大跳的。
北雪寧說:“從我回來的那一天,我就已經在謀劃了。北雪武這人,我不當他是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