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二人出來,夏素媛迎了上去。
“怎麼樣?”
“還可以。”
沈南朝看著似乎有些高興:“我給你說,我一點兒都沒彈錯!雖然看著琴譜,但是我順下來了。”
劉雲棋因為是女孩,心思稍微縝密一些:“不不不,老師雖然表情看著好像挺好的,但是從頭到尾就說了一兩句話。我聽別人說,別人給她表演完了她能叨叨一大堆呢。結果到了我們這兒怎麼變了?”
沈南朝絲毫不在意:“這說明咱們彈得太好了。她找不到言語來挑咱們刺兒。”
但是這句話劉雲棋並沒有當真。
夏素媛明白了個大概。
可能是兩個人表演的節目還可以,但是裡面的緣由就和郭沛辰說的一樣,不太適合迎新晚會。
所以老師在猶豫。
當然這情況她還沒有把郭沛辰的因素放裡面。畢竟在他進去到他們表演結束,郭沛辰和老師單獨在一起的時間並沒有多長。所以幾乎可以把郭沛辰在中的作用給去掉。
而老師雖然覺得他們的曲子適合大方向,但……
想想,到時候全校上千人坐在會議室裡,就算兩種樂器收音都特別好,最後很可能還是會吸引不到大部分同學。
畢竟這種東西,更適合出現在音樂會上。
夏素媛伸手拍了拍女孩,安慰道:“沒事,我覺得很有可能就像沈南朝說的一樣,是你們彈得太好了,老師挑不出來毛病。”
劉雲棋心事重重地點點頭。
既然兩個人都這麼以為,那她就姑且先放到一邊。
三人走在回寢室的路上。
陽光已經漸漸西斜。
前兩天劉雲棋還給自家父母通了個電話。就是說這次彩排的事兒。
電話裡,劉媽媽說道:“姑娘你得抓好這次機會。不說別的,光表現得好能去省裡表演這待遇就挺好的。”
劉雲棋在這邊:“嗯,嗯,好的,嗯。”
絕對不是敷衍。
其實有一部分確實像夏素媛想的那樣,劉雲棋最開始確實是被趕鴨子上架催上來參加這次迎新晚會的。後來開始排練了,她突然有一天看著排練室外面的夕陽想開了。
既然來都來了,不發揮一下自己真實的水平,怎麼能夠到時候出去耀武揚威呢?
要是最後能取得一個好成績,也可以有所得,畢竟沒什麼壞事。
“不過,我得給你說個事兒。”
等告別了沈南朝,夏素媛對著劉雲棋說道:“因為咱們是迎新晚會,跟蘇南師範也不一樣,所以到時候是上千人聽你們演奏……”
“沈南朝已經彈得差不多了。”劉雲棋以為是要交代這個。
“不,”夏素媛反駁了她,“我要說的是,等你們從院審殺出去以後,進入校審,可能會更加嚴格。到時候你們的節目被斃掉的可能性很大。”。
劉雲棋不明白:“院裡是十三個節目,我們十三選二。院裡二十個專業,四十個節目,最後進二十個。也就是二分之一,這樣機率不是大了嗎?怎麼你說的反而變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