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甜甜完,就從上面走了下來。
吳千凝搗練夏素媛:“你是不是也沒交入黨申請書啊?”
夏素媛點頭。
“我記得我當時也沒交。”
“入黨有什麼好處?”
夏素媛搖頭:“不清楚。”
反正,很多父母都建議孩子大學的時候入個黨來著。
夏素媛是單純覺得這件事兒太麻煩了。
當時她糾結了半晌。總覺得入黨這件事兒挺光榮,又覺得麻煩沒什麼用放心不下。
就去找郭沛辰問了問。
“我沒交。”
郭沛辰動不動就在辦公室裡坐著。
學生辦公室裡沒有空調。和杜宇舟他們的辦公室比起來確實有些不太舒服。
……
好吧,二者也沒有可比性。
“我其實也是覺得,申請書沒有交的必要。”
夏素媛默了。
她突然覺得,她不應該來問郭沛辰。
這人除了對自己感興趣的事情,否則其他事情來找他,總是格外冷漠。
“你自己冷靜分析一下。”他將筆蓋合上,走到窗戶邊,“應該你們老師或者誰已經把好處過了。你自己想一下,你需不需要這個好處。然後你再決定交不交。”
這種東西,交了就明,你有足夠的意願和信仰入黨。
郭沛辰從窗邊轉身過來。
這種東西,就是信仰。
只有堅定的信仰,才能夠走向成功。
郭沛辰是一個把自己拋棄的人。他不需要。但是夏素媛,就不一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