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拼了命地跑過去,然後拽著男生的胳膊。死死地,用盡全力的拽著。
彷彿他在走向懸崖一般。
“郭沛辰你聽我!”
男生被拉著,索性也不走了。他站在原地,卻沒轉頭:“什麼?還是醫生嗎?”
語氣平緩。
“你需要一個醫生!”顧維澤看著他。
他用盡全力,想要看到他的眼睛,卻沒有辦法。於是只能看著他的背影苦苦哀求:“如果要是兩年前你就……”
“別提兩年前。”
郭沛辰這句話的時候,咬牙切齒。聲音繃成了一條線。彷彿在極力壓制著什麼。
他背對著顧維澤,雖然站著,卻肢體僵硬,渾身顫抖。
顧維澤見到他這個樣子,換了一個法:“你真的需要一個醫生郭沛辰。如果早一點可以請到醫生的話,你現在就不會這個樣子……”
郭沛辰聽到這兒,輕笑道:“我哪個樣子?”
顧維澤急不擇言了:“你每晚上……”
他開口的時候,就覺察到不對了。於是,手下的胳膊,瞬間變得僵硬。
每晚上……
這是郭沛辰的忌諱。
他以為沒人知道的。
被拽著的那隻手緩緩捏起來。骨骼嘎吱響。青筋崩了出來。
“每晚上?”
男生轉過身,直視著身後顧維澤的眼睛。然後掙扎著鬆開了那隻被抓者的胳膊:“你倒是,我每晚上都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