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浩還想垂死掙扎。
杜宇舟堅決否定:“不校”
那行吧。
於是潘浩換了個東西:“你不還有花茶呢嗎?花茶也不能給我?”
“不能給。”
……
行呢。
您的東西您做主。
然而男生還是氣不過,沒忍住嘀咕了一句:“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摳門兒了。”
這不是摳門,這是禮貌問題。
杜宇舟已經想好了怎麼反駁,但是忍了忍,沒有。
畢竟這時候無論他什麼,在這些男生眼裡都像是在找藉口。
“那行吧,我走了。”
男生轉身準備離開。驀地,又在原地停下:“你明去打球嗎?”
等杜宇舟抬起眼睛,就看見眼前的平頭男生轉身看向自己的詢問神色。
他想了想:“明什麼時候?”
“上午吧。我跟他們也約了。約的上午。想著上午打個球,下午去洗個澡什麼的。”
“可以。”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潘浩就離開了宿舍。
同屋的舍友很是稀奇:“你明不去辦公室裡學習了?”
“不去了。明後休息兩。”
室友笑道:“你這個輔導員的工作倒是找的好。還能弄個辦公室,什麼時候都能去學習。都不用跟我們一塊兒去找圖書館了。”
杜宇舟笑笑,沒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