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志清沒話,順勢坐在沙發上,只鼻子裡哼了一聲。
這便是已經應了。
管家俯身,又回過身去。
這種事情他已經習慣了。
郭家有兩個兒子一個女兒。大兒子肯定是直接走繼承公司的路。女兒則是出國留學去學經濟金融去了。
只剩下個兒子。
早早地就送出了家。
他去市裡自己住。從十八歲開始,就不再要家裡的錢了。
平時也很難回來一次。十八歲以後,從來就沒在家裡吃過一頓飯。
有時候管家會想,如果少爺住的那個房子有便利一點的車庫的話,可能少爺基本上就不會回來了。
他來的晚,這之間很多事情他都不太瞭解。
比如少爺是怎麼和家裡鬧掰的,再比如,十八歲以後的少爺哪裡來的錢供自己上學吃飯生活。
郭家的思想很傳統,他身為一個管家,只拿工資,多餘的事情也不好多問。
數數指頭,在這兒幹了也有五年了。少爺如今正好二十歲。他來的時候,少爺幾前似乎剛從家裡搬出去。房子是少爺的母親親自挑選買在市裡的。
在這之前,管家實在很難想象一個孩子自己一個人住在外面。
所以,這些年他也在試圖努力,看能不能把這家的關係給拉近一下。就比如,他在這句“他把家裡的車開走”的時候,其實就想聽見這個人問:他開車幹嘛?
好歹也是句關心。
但是似乎不太可能。
這個人,郭老闆,只關注自己的利益。他已經有了一個優質繼承人,至於這個作為備用的兒子,已經不需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