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杜宇舟還有點懵:“哪個咖啡?”
“就你經常喝那個啊。還能哪個?你每次泡咖啡的時候咱們寢室一股子咖啡香味,我那些同學來喊我的時候都跟我倆,別饒寢室都是臭味,為什麼咱們寢室是咖啡香味。”
……
那是挺奇怪的。
“所以,哥,給我們兩包咖啡唄。我們也不用下去買了。”
倆本科生眼巴巴地看著他:“而且,您這咖啡跟樓底下賣的劣質速溶咖啡肯定也不一樣,光味兒都聞出來了。”
啊……
那如果讓他們知道自己還有花茶,是不是還要過來向自己要花茶?
於是杜宇舟當時義正言辭地拒絕了:“我不賣。當然更不可能送給你們。你們自己下去買吧。”
“為什麼啊哥?”
“這是別人送我的。”
最後倆本科生到底因為年級和歲數的差異乖乖地下樓買所謂的劣質速溶咖啡了。只寢室裡另一個研究生問他:“誰送的?”
“當然是朋友送的。”
最後兩個饒談話自然不了了之。只是杜宇舟在拿著自己的校卡進校門的時候,突然想起來,好像自己那裡的咖啡快沒了。
早知道剛才問女兒要點兒了。如今怕是要等到花茶都喝完了再去問她要了。
倒是有一點吃人嘴短的意味。
杜宇舟驀地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有點不要臉。
推車排隊的時候,前面有人沒帶校卡出來,浪費零時間。他在原地等著,慢慢地往前挪動。
“杜宇舟?”
身後有女生趁著夜色認出了眼前的人。
“嗯。”
“你下午去哪兒了?今下午我們幾個商量著放假前再出去聚個餐,想找你商量來著,結果去你辦公室才發現你不在。那些輔導員你接了個電話就出去了。”
女生喋喋不休。杜宇舟只覺得聒噪。
這個女生啊,和他一個班的。名字叫陸清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