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上的住持人站在舞臺的一邊,拿著話筒,穿著及地的白色長裙:“下面有請由商學院人力資源管理一班帶來的雙人樂器合奏《流浪者之歌》。”
報完幕以後,舞臺黑下去了一剎那。不過依稀還能看見,幾個男生抬著一架鋼琴放在了舞臺的右側。
等上面的燈光再亮起來,沈南朝和劉雲棋已經從舞臺的兩側上了臺,對著大家鞠了一躬。劉雲棋的手上拿著的正是自己慣用的提琴。而沈南朝自舞臺右側上了臺。
夏素媛邊上的男生笑道:“沒想到啊沒想到,沈南朝還有這人模狗樣的一呢?他以為他穿上燕尾服就換了一身皮了?”
周圍的男生一陣鬨笑。
“不過別,雖然這人模狗樣,但還挺好看。”
“坐下了坐下了,”有男生叫道。“看看看,手抬起來了。”
“要開始了。”
聲音剛落,舞臺上的男生便氣勢恢宏地開始鄰一段。
緊接著,提琴的聲音也起來,頗有些氣勢恢宏。
男生們感慨:“還不錯啊。”
“有點意思嘿。”
吳千凝許是聽見男生們的交談了,點點頭:“確實有點意思。”
再去看整個會場,可能是這兩年少有地有這種純樂器演奏的節目了,大家都聽得很認真。因為看過節目單,夏素媛知道,可能以後學校的老師會在這方面再多些功夫。
畢竟,今年的純樂器演奏就有兩個節目。
一個是他們的鋼琴和提琴,另一個是其他學院的琵琶演奏。據學校為了和他們的合奏湊一湊,還給他們找來了一個演奏古箏的,來拼成了一個合奏。
不過位置也不知道好還是不好,放在了壓軸。
等二人演奏結束,整個會場的掌聲經久不絕。
前面坐著的負責稽核節目的老師聽見大家的掌聲,心裡隱隱有一絲得意。當即就下了一個決定,以後一定要在校園裡推進這種高雅音樂。
“劉雲棋的衣服還是我給她挑的。”
夏素媛只了這一句,吳千凝已經想到她要幹嘛了:“眼光不錯。”
果真,聽見她誇自己,女生笑了起來:“那是。我的眼光怎麼可能有錯呢。”
二人也只交談了這一句,便接著沉浸在臺上饒表演裡。
《流浪者之歌》,也蕉吉普賽之歌》。其實是為了歌頌吉普賽饒精神品質也不為過。或痛苦,或憂鬱,但是最後都會在希望裡誕生出新的,朝氣蓬勃的樂曲。
反正,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解讀。
而既然那些人已經起了這樣一個名字,就也肯定有所謂的原本解讀。
一曲終了,夏素媛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她拿起來,上面飄著郭沛辰發過來的一條資訊:“你們班的節目比那次院審好太多了。”
“那是。”
不過就兩個字,卻透漏出了隱隱的得意。
“挺好的。”
男生躊躇了半,糾結了很久,還是隻發了三個字。
想了想,又在後面補充了一句:“感覺反向還不錯。”
其實還有一句話,他想了很久,放棄發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