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來,走到窗邊。
從這個辦公室往外看過去,正好是一個小花壇。因為是秋天,裡面已經沒有花了,只剩下深綠的草和灌叢。
他的眼睛裡劃過一道暗芒:“忘了。時間太久了。”
有些事情,郭沛辰並不是多麼的想記起來。
那些被剝奪的,被同情的,被禁錮的。
在無助裡忍受著的,殘忍,冷漠,冰涼。
以及絕望。
遲遲鐘鼓初長夜。
從一開始的時候,這世界與他而言,就是錯的。
夏素媛沒有注意到他語氣裡的變化,無意識地問道:“那你怎麼能說你聽過呢?你都已經忘記了,也哼不出來調調了。那首曲子於你而言就是陌生的。”
陌生的?
郭沛辰笑了:“但是我聽過,這是一個誰也沒辦法改變的事實。我甚至還記得,我聽這首曲子的時候,掌聲繞樑,經久不絕。”
那是一場,盛宴。
夏素媛沒說話了。
等過了一會兒,她將筆帽合上,重新放到了男生原先工作的那張桌子上。
“我填完了。”她看向郭沛辰。
男生轉過身,聽見她問道:“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家是哪兒的呢。”
“想知道?”
郭沛辰走過去,拿起來那張女孩填好放在追上的表看了兩眼:“首都的。去轉過嗎?沒轉過等放假我帶你去轉轉。”
“那倒不用。”
“行了,”男生不想多說,“手機號給我。我一會兒去老師那裡蓋個章,等做完了我給你發簡訊你來拿。”
他坐下來:“如果需要去排練室的話,萬一裡面有人佔著或者有人詢問,你就把這個單子拿給他們看就行了。”。
“好。”